眸,不由的惊诧,黄径行手握着杆子猛的一抽,一股血喷出,高强颓然栽倒,额头灵策一闪,啪的一下子消失。
走近黄径行,白芷要过杆子,掂量一下,细看,说:“怎么会?”
黄径行一怔,说:“怎么了?”
白芷说:“你说,这杆子是什么的?”
黄径行说:“淡竹的呗。”
“可是,却又为什么是生长在阆风之台之上?”
往回走,两人路过三级坛,白芷一瞥,说:“要吗?”
黄径行一摇头,说:“不要——”
白芷说:“因为,曾经,是属于高强的?”
“是的——”黄径行一点头。
“好吧——”白芷吁了一口气,气通神境,指尖灵光一闪直射向三级坛,可是,忽然的一下,三级坛升起三层精光,由内向外,以逆为顺,以顺为逆,以西为东前移,连同以东为西合在一起,啪的一下栏挡住灵光一下子翻转,白芷一惊,一手拉住黄径行的,连忙的一闪,轰的一声响,灵光射出,击中墙壁,垮塌一大片,白芷明眸睁大,目光犀利,说:“谁——”
可是,一片寂静,却根本没有人说话,白芷一跃,落下,啪的一下站在三级坛上,低头,目光投向“以逆为顺,以顺为逆”——灵章闪烁,可是,啪的一下,却又一下子消失,白芷一怔,单腿跪下,指尖抵住“以逆为顺,以顺为逆”,可是,忽然的一下,三级坛一级级的,连同法周沙界一起向内忽然的垮塌。
白芷往前一纵,俯冲直奔黄径行,啪的一下,手扣住黄径行的,气通神境,一片窈冥精光乍现闪烁,一下子冲入,落地,白芷的心总算落下——好险,竟然差一点让法周沙界给吞噬。
往回走,路边,一面墙壁坍塌了一大片,黄径行叹了一口气,说:“终究,还是连累了别人。”
白芷忙说:“可是,这不能怪咱们。”
“是啊——”黄径行一咬牙,说:“怪高强——”
“可是,其实,也不能怪他。”
黄径行一怔,说:“不怪他,为什么?”
白芷说:“他死了,法周沙界可是还在,而且,灵章消失,三级坛,连同法周沙界才垮塌。”
“也就是说,支撑法周沙界连同三级坛的不是高强,是别人——”
“是的——”白芷一点头,说:“支撑法周沙界连同三级坛的一定是别人。”
绕到买来蚕丝细纱,回到家,黄径行找来海藻煮成胶水,一伸手,说:“把灯笼壳给我——”
白芷蹲坐在一边,递给灯笼壳,说:“难道,不是用纸做?”
黄径行一摇头,接过灯笼壳,说:“细纱的晾干透明度比桃花纸的还要好——”胶水一共上了两次,黄径行自言自语,说:“这会更牢固——”抬眼,目光投向白芷,说:“你要贴字吗?”
白芷一愣,说:“当然——”
黄径行递过灯笼,说:“贴吧,贴上,我还要再涂一层油。”
一伸手,白芷接过灯笼,说:“写什么呢?”
黄径行说:“写‘福’字,或者,姓氏——”起身,进屋取来一本字帖递给白芷,说:“一枚枚的,都是我家世代收藏的,以前,女人出嫁,送嫁队伍前后,一定会有人提着灯笼,花轿的杠子上也会挂着,灯笼上贴的就是夫家姓氏的剪纸。”
白芷接过字帖,想了一下,说:“我可不可以彩绘上龙凤,再贴字?”
黄径行说:“当然——”
白芷拿过笔,彩绘龙凤,黄径行站在一边,说:“你打算贴什么字?”
“你姓什么,还有我姓什么。”
放下笔,贴上剪纸,白芷手托着灯笼,往前一递,说:“给——”
接过灯笼,黄径行细细的端详,白芷说:“怎么样?”
黄径行简略,说:“好——”
白芷好奇,说:“除去写姓氏还能写什么?”
黄径行说:“如果,是豪门望族还可以写堂号。”
“堂号?”白芷一怔,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