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叫住他,黄径行一怔,扭头,说:“干什么?”
奎嫂神情冰冷、阴郁,说:“是谁杀的奎叔,我会查清的。”
“怎么?”黄径行心一颤,说:“你不认为是白芷杀的奎叔吗?”
奎嫂一摇头,说:“中斗总录君,她不会杀奎叔——”
黄径行说:“为什么?”
奎嫂:“因为,她想要的,是知道,怎么找到无边圣力——”
吁了一口气,黄径行说:“可是,你认为,会不会可能是乔苒若?”
奎嫂一摇头,说:“不会的。”
黄径行说:“为什么?”
“乔苒若要杀我们,只需要不收留我们就可以——”
“可是,她并没有承诺庇护你们,和给你们庇护啊!”
奎嫂说:“也许,她在下一盘棋,做给别人看——”
“别人?”黄径行一怔,说:“谁?”
奎嫂抽动唇角,凄苦、冰冷的一笑。“许多人,或者,所有人——”
端着一道素煎酿三宝,黄径行走进餐厅,白芷坐着,目光投向窗外,正对着,一面院墙爬满蔷薇、爬山虎,比邻着,黄径行找来石槽安放着,养着鱼,咳嗽一声,黄径行放下素煎酿三宝,说:“特意给你做的!”
白芷扯动唇角,干笑一下,拿起筷子,夹起,勉强吃了一口——苦瓜、茄子、豆腐包,豆腐包,香嫩入味,还拌着香菇末,不过,白芷实在没食欲,还是放下筷子,说:“走,跟我出去走一走。”
出门,两人直奔奎叔家,院中摆满了“金山”、“银山”和“车”、“马”——省城的纸店的存货全都让奎嫂给扫空,灵柩之前,站着站着64个抬灵柩的,外带门口还站着64个,是换班的,另一套人马,穿过一条人组词的胡同,白芷在前,黄径行在乎,两人走进门,可是,高强一伸胳膊,迎头,却又把白芷给拦住,神情阴冷,说:“中斗总录君来,不知道干什么?”
白芷一怔,目光转向高强,说:“当然是祭奠奎叔的?”
“祭奠奎叔?”高强一哼,说:“看来,看来中斗总录君,应该改名,叫猫吧!”
白芷目光一变,不由的阴狠,说:“凭你,斗中扶衰散祸真人,是不是也想跟我比一比?”
“好啊——”高强冷笑一下,一伸手,握紧,一拳竟然直奔向白芷,阴狠狠的,说:“我正要领教一笑呢?”
黄径行一惊,一手变为钩手。“不管,你是什么斗中扶衰散祸真人——”往外一钩。“都不许伤害她——”可却不料,高强一变招,手竟然直奔黄径行的裆下往上撩。
白芷一惊,抬手一拳,连忙的打出,直奔向高强,可是,高强一手提起,滑过白芷的香肩,竟然往下插,白芷后退一步,不由的恼恨,说:“斗中扶衰散祸真人,你这是打算直奔裆下往上挑撩吗?”
高强一点头,并不隐晦,说:“是的,而且,还会左右循环呢!”
侧身,一仰,黄径行手往下划弧,胳膊使劲,封住高强的,一排山掌击出,直奔高强的肋部,高强无可奈何,只好连忙的一退,黄径行吁了一口气,额头不由的冒出一层冷汗——要说,高强是斗中扶衰散祸真人,出招,怎么阴飕飕的呢?
迈步,白芷穿过人群,挺胸,往前,来到灵柩之前,停住,奎嫂侧身,站着,目视白芷,什么都没有说,白芷一抽唇角,心情压抑,说:“北斗隐必王真君,我来送助法玄滋天君。”
奎嫂一点头,白芷拿过香,点燃,可是,故气聚集,却又一下子把香给熄灭,白芷一怔,目光一转,直投向高强,高强踱步,走近白芷,说:“中斗总录君,要说,祭奠奎叔,是不是也应该先由我们来——”
白芷一点头,说:“是的——”
高强冷笑一下,左手一翻,显出斗印,平地升起三级坛,一声天雷爆响,直奔向白芷,大家一惊,黄径行一伸手,连忙的接住天雷——真骨气,练气化神,手指一收,啪的一声响,天雷一下子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