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说:“你和柳箐箐在一起,出去干什么了?”
一怔,黄径行说:“我和柳箐箐出去,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神色一变,不由的不高兴,说:“你盯梢我?”
白芷一哼,不屑,说:“盯梢,我才没有呢!”
“可是——”
白芷咳嗽一声,说:“柳箐箐留下的体香——”
“好吧——”黄径行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说:“是的,我和柳箐箐是一起出去了。”
出门,白芷急匆匆地往前走,黄径行紧跟,一把拉住白芷,说:“你,你去哪?”
白芷说:“去奎叔家,找他!”
“可是,你找他,想要干什么?”
白芷直言,说:“让他告诉我,第三种力——”
“可是,他不告诉你呢?”
白芷一哼,说:“我可以逼迫他告诉我!”
汗,黄径行说:“难道,就不能好好说?”
白芷一哼,不过,还是说:“好吧,我可以先跟他好好说!”
来到奎叔家,黄径行抬眼,目光投向门,说:“真的,一定要找奎叔吗?”
白芷一点头,肯定,说:“是的——”
“可是,你一定要打听到第三种力,为的又是什么呢?”
白芷一哼,说:“当然是打败乔苒若,得到须弥山。”
“可是,你现在不是很强大,几近于神,又何必再去管魔呢?”
“可是——”白芷一勾唇角,恳切,说:“魔是我的亲戚,是我的朋友,我又怎么可能撇下他们不管呢?再说,在世上,魔,只剩下我一个,真的让我很孤单。”
“可是,有我啊,我陪着你,难道,你还会孤独吗?”
白芷怔了一下,说:“谢谢,不过——”却又一咬嘴唇,说:“毕竟,我是魔,我不想,魔,天下,只剩下我一个。”
“也就是说,我们终究不是同类——”
白芷一点头,说:“是的,毕竟,你我不是同一类。”
“可是——”黄径行无可奈何,祭出杀手锏,说:“你不觉得奇怪吗,柳箐箐明明知道,我跟你在一起,而且,我对你不可能隐瞒什么的,来找奎叔,却偏偏带上我。”
“是的——”白芷勾起唇角,轻蔑的一笑。“一个套。”
“所以啊——”
“可是,是套,我也一定会上的。”
进门,白芷气势汹汹,不过,黄径行伸手一拉白芷的,白芷还是强忍了一下,说:“听说,奎叔和奎嫂来,过来,特地看一下。”
奎叔盯住白芷,一点头,奎嫂笑了一下,侧身,一让,请着白芷往里走,路过七室一亭和四檐,陈列着数千盆菊花,还有菊花的谱,墙上挂满了长题词和书画,白芷停住,欣赏,说:“是奎嫂画的吗?”
奎嫂一点头,说:“是的——”
“倒是,各色菊花衬托着,让人似乎站在万朵菊花之中呢!”目光一转,投向奎嫂,白芷一笑,说:“不愧是菊花的名士。”
奎嫂一笑,倒不谦虚,说:“是的,要说菊花的名士,我想,还真是没人可以跟我比。”
“可是,我也喜欢菊花哦——”
“是吗?”奎嫂一怔,说:“你也喜欢菊花?”
“是的——”白芷一点头。
“为什么呢?”
白芷侧头,一抬,说:“洁身自好呗——”
“洁身自豪?”奎嫂冷笑一下,说:“可是,我却并没有听说,你‘闭门啸傲’啊!”
“可是——”白芷目光一变,犀利,阴冷,说:“你爱菊花,却怎么依附乔苒若,给她打工呢!”戳到痛处,奎嫂神情不由的一变,不过,扯动唇角,还是勉强一笑,说:“我,还有奎叔,帮乔苒若,怎么算得上依附?”
“可是,帮,是朋友吧,可是,你们呢?一个永远的21岁,一个在所难免的变老,不是让乔苒若拿住,要挟吗?”
无可奈何,奎嫂说:“是的,一个永远的21岁,一个在所难免的变老,总有一天,我们要生死隔绝,乔苒若拿住这,当作一张牌打,不怕,我们不听她的,和给她尽心尽力的办事。”
“是啊——”白芷冷笑一下。“要是,你们不尽心尽力,拖延着,要是等上一百年——”
奎叔咳嗽一声,不由的怨愤,说:“中斗总录君,你来,为的只是这?”
白芷一摆手,忙说:“不,当然不——”
来到书房,大家坐下,墙边,紧贴着,立着书柜,摆放着许多典籍,黄径行目光一转,扫过白芷——还是气势汹汹,甚至杀气腾腾的,坐下,可却着实不适合谈,连忙的一笑,说:“典籍,全都是奎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