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黄径行饿,不过,还是说:“我想先回去?”
“可是——”柳箐箐神色一变,冷眼,说:“我饿——”
“好吧——”黄径行无可奈何,目光一转扫向店门,说:“进去,就进去吧!”
进门,柳箐箐要了小笼,手托着,往前一递,说:“你吃——”
黄径行汗,说:“你放下,不好吗?”
可是,柳箐箐却固执,娇柔,说:“我托着,让你吃——”
无可奈何,黄径行拿起筷子,夹起包子,吃下一口,可是,目光一转,却又不由的往门口扫,柳箐箐一笑,说:“怎么?想白芷,急不可耐地要回去?”
黄径行一点头,说:“是啊——”可是,神色一变,却又不由的尴尬,柳箐箐一撇唇角,不屑,说:“不就是一个魔吗?”
“可是,你们打来打去的有意思吗?”
“可是,你们人打来打去的有意思吗?再说,仙和魔毕竟都是人进化来的,除去强大,跟人没什么却别。”
汗,黄径行说:“这话白芷也跟我说过。”
“可是——”柳箐箐吁了一口气。“我们还是有一点点共识的。”
“可是,你们打来打去的,除去这,还干什么呢?”
柳箐箐说:“守护这片大地啊!”
“守护大地?你们?”
“是啊——”柳箐箐一点头,说:“不让大地落入魔掌啊!”
“可是,魔有什么不好的?或者,白芷有什么不好的?”
柳箐箐放下小笼,想了一下,说:“仙是讲求秩序的,而魔太随性,或者,他们是被力驾驭的,而不像我和乔苒若,是驾驭力的。”
“可是,仙只有你们两人驾驭力?”
“是的——”柳箐箐一点头。
“可是,为什么?”
柳箐箐一笑,说:“因为,我们把所有人都打倒,踩在脚下呗!”
“可是,这——”黄径行掂掇一下,说:“暴力呢?”
可是,柳箐箐却并不避讳,说:“站在顶端,除去暴力,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维持住秩序的。”
“可是,别的人,不,是仙,服气吗?”
柳箐箐手托住香腮,说:“当然,不服气——”
“他们会怎么样?”
“他们不能怎么样!”
“为什么?”
“因为,我和乔苒若掌控着‘无碍力’和‘大慈力’,不服气,可以;但是,闹事,我们一定会把他们灭掉,绝对不手软!”
“也就是说,没人能把你们怎么样?”
柳箐箐一笑,说:“没有——”可是,想了一下,又说:“也许,白芷可以——”
黄径行一怔,说:“为什么?”
柳箐箐说:“仙不停地出现,可是,魔却始终只有她一个。”
“是啊——”黄径行想了一下,说:“为什么呢?只有她一个?”
柳箐箐说:“其实,须弥山胎宗孕祖,应该同时产生仙和魔,可是,乔苒若掌控须弥山,使用大慈力,抑制须弥山胎宗孕祖,产生魔,而只产生仙,而且,最要命的是,须弥山相当于魔和仙的祖坟,乔苒若使用大慈力抑制须弥山产生魔,也让魔不断地变弱和消亡,可是,白芷却没有一点点影响!”
“可是,为什么呢?”黄径行瞪大眼眸,不由的急切。
柳箐箐一笑,说:“这只能说明,白芷已经接近于神,即使须弥山受到大慈力影响,不产生魔,对于她来说,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的——”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执着的得到须弥山?”
“可是,她毕竟脱胎于魔,而且,还是魔,更重要的,她重感情,一直想要让魔起复呗——”
叹了一口气,黄径行说:“她还真是挺可怜的,一个人,为了许多人——”
“是啊——”柳箐箐点了一下头。“不过,这也注定她跟乔苒若会势不两立!”
“可是,乔苒若却又为什么非要使用大慈力抑制须弥山产生魔呢?”
柳箐箐叹了一口气,说:“须弥山同时产生仙和魔,我们和他们打来打去的,可是,神呢,却隐藏在幕后不露面,实在让人没办法多想!”
“什么?什么多想?”
“渔翁得利呗!再说,你听到的,无边圣力,而且,在追杀奎叔和奎嫂。”
“可是,这又怎么了?”
柳箐箐咳嗽一声,说:“也就是说,这力是隐藏的,不希望,让奎叔和奎嫂透露出去,被大家知道呗,况且,你知道,远古,是没有争端的,大家都是和谐相处的——”
“可是——”黄径行眼眸一翻,说:“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