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水果挞还剩下一半,黄径行说:“你也吃——”
“可是——”白芷一摇头,说:“我喜欢吃肉的。”
“什么?”黄径行一怔,说:“肉的?”
“是啊——”白芷一点头,说:“是肉的。”
“可是——水果挞——”
“可是——”白芷一撇唇角,说:“把水果换成肉,谁也没说不可以。”
手托着一块挞,除去肉、还有鸡蛋和蔬菜,白芷一笑,说:“要不要尝一下?”
黄径行苦脸,说:“这不是包子?”
“可是——”白芷明眸睁大,不由的一瞪,说:“包子,肉不在褶子上——”
“可是——”黄径行一扯脖子,还是不由的矫情,说:“肉,在褶子上,不也是肉——”
“可是——”白芷一哼,却蛮横,说:“你尝一口,再说呗!”
吭哧,黄径行咬下一口,白芷娇柔,说:“怎么样?”
黄径行吧嗒一下嘴,回味一下,说:“比起馅饼,倒是好吃呢!”
白芷抬手,狠狠地一抹脸,不由的怨愤,说:“你错乱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是,想了一下,唇角勾起,却又不由的一笑,说:“要不我给你做‘派’?”
“做‘派’?”黄径行一愣,说:“为什么?”
白芷抬手一比,狡黠,说:“反正,跟馅饼差不多!”
“是吗——”黄径行勾起嘴角,干笑一下,不过,还是说:“你给我做,可要薄皮大馅的——”
“可是——”白芷神色一变,却又汗,说:“怎么,你还真把‘派’当成馅饼了?”
“可是——”黄径行一哼,不由的矫情,说:“不是你说的差不多?”
白芷郁闷。“差不多,馅让皮给包住吧,再说,露,不过也只是露出一个头——”
“不过——”黄径行一探身,却又一笑,说:“只要是你做的,味道肯定好,至于露头不露头,又何必多管呢?”
“是啊——”白芷一怔,唇角勾起,不由的甜腻腻的一笑,说:“我做的,味道肯定好,管它露不露头呢?”
说是做“派”,可是,一篮子水果摆在厨台上着实诱惑,引得白芷不由的变卦,说:“要不,还是做水果挞吧!”
黄径行汗,说:“怎么又变成做水果挞?”
白芷手中制作着酥皮,说:“我去欧洲,隔着橱窗,看到过,许多挞,杏子的、草莓的,梨子的,可惊艳了——”
“是吗——”黄径行趴在桌上,没过脑子多想,说:“你去欧洲干嘛啊?”
“这——”白芷一怔,犹豫一下,说:“随便逛逛呗!”
不过,幸好,黄径行没有察觉到,说:“欧洲,都是哪儿?”
可是,白芷娇笑一下,却说:“城市,还有乡村呗——”
黄径行汗,说:“除去城市,剩下的,可不就是乡村吗?”
可是,白芷一挺蛮腰,却理直气壮,说:“是啊,除去城市,剩下的,可不就是乡村吗?”
“好吧——”黄径行无可奈何,抬手一摆,说:“城市,繁华吗?”
白芷一点头,说:“当然,可繁华呢?”
“都有什么呢?”
白芷说:“水果挞呗——”
黄径行哭——要说,白芷可还真是够实诚的,说:“乡村呢?”
“还是水果挞呗——”
“啊?”黄径行一怔,说:“怎么还是水果挞?”
“是啊——”白芷一点头,说:“各家店,都摆着水果挞——”
“可是——”黄径行汗,说:“不腻吗”
“可是——”白芷一努嘴唇,说:“‘各有千秋’,又怎么会腻呢?况且,每一块拿起,都让人舍不得放下呢!”
“好吧——”黄径行苦脸,说:“要说,对这,你还真是走火入魔呢!”
“可是——”白芷一哼,却理直气壮,说:“你忘了,我本来就是魔!”
“好吧——”黄径行无可奈何,苦笑一下,说:“这居然还让你找到理——”不过,想了一下,却又找补,说:“我说的走火入魔是,一头扎进水果挞堆,根本都没法退出来——”
“可是——”白芷转眼,一瞥,说:“一头扎进水果挞堆,不出来,又有什么不好的?”
一片水果挞摆开,着实让黄径行眼花缭乱,索性推给白芷,说:“说吧,我该选择哪一块?”
白芷坐在一边,胳膊肘抵住桌面,手托着香腮,幸灾乐祸,却又娇柔的一笑,说:“就知道,一头扎进美女堆,你会不知道该要选择谁?”
“美女堆?”黄径行一愣。“水果挞,怎么变成美女了?”
“可是,不是一样惊艳吗?”
“是啊——”黄径行琢磨一下,说:“还真是都够惊艳的,可是——”目光扫过白芷,不由的一笑,说:“却又全都没法跟你相提并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