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但是每个月也都必须工作或者缴纳相应的饭钱和房租。
克劳德知道,这是乔院长在逼迫他们能够尽早的适应,并能够独立生活。毕竟作为孤儿,他们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但乔·健特不知道的是,克劳德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十岁小孩子,虽然一开始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过在将乔能够教导的一些知识尤其是米德加尔特语(人族语言)学会之后,克劳德就已经打算出去独立了。
毕竟当初他可是看着乔带着自己来到【凯林之星】的,虽然乔后来不再提及此事,但他可还是记得所有的事情。乔不说,肯定有他的理由,但这不能阻拦他探寻这世界的奥秘。
从五岁时开始,克劳德就开始印证之前在地球的魔术知识在这个世界是否可行,而结果却是远超出他的预料,天地中游离的魔力要远超地球,但处在末法时代的地球并没有魔力方面的修行知识,不过在魔力和魔术的运用上,却是相当强大。
克劳德苦于自己的身体年龄太小,完全不能动用魔术,所以才一直在孤儿院待到了十岁。早晨晨练,白天学习语言知识,晚上整理所知和所学的地球魔术知识,他之前在【时计塔】时就是一位战斗学者型的魔术师,几乎学习囊括了所有已知的魔术知识,要不然当年韦伯也不会要求他一起协助破解那般繁杂的【大圣杯魔阵】。
不过克劳德记得,当年快要崩解的【大圣杯魔阵】裹挟自己穿过了时空孔洞,但他降临这个世界之后,魔阵却不知所踪,这些年了,他也没能发觉魔阵的踪迹。
随着太阳落山,晚餐结束,克劳德忙碌的一天也结束了。
房间的其他三个孩子又和其他房间的孩子们一起,跑到乔院长的房间去听他讲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了。克劳德对那些类似伊索寓言的童话故事并不感兴趣,所以他依然没去,而是安静地躺在床上,在脑海中翻译对比完最后的一些知识。
克劳德在闭着眼睛整理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一次来到那个梦境中的黑暗空荡的旷野。
若是此时房间中有其他的孩子,他们肯定会被克劳德身上的异象吓到,因为此刻克劳德躺在床上的小小身躯上逐渐蔓延爬满了魔纹,整个人都被覆盖在繁杂的魔纹中,若是他自己能够看到的话,就会发现他身躯上的魔纹居然是【大圣杯魔阵】,这个他寻找许久未果的魔阵居然一直在他的身体里。
而梦境中,站在暗黑空荡旷野上的克劳德,看着不远处被石雕围绕的祭坛,感受到从祭坛那边传来阵阵呼唤,心里有种预感,这一次一定能够抵达祭坛的所在。
于是,他一步一步走向祭坛,随着越来越接近祭坛,那股魔焰再次升腾起来,但这一次他没有惊醒。而是一步步地穿过了熊熊魔焰,走到了祭坛脚下。
就在他横穿魔焰时,没看到升腾的魔焰在他半透明的灵魂体上刻印出了完整的【大圣杯魔阵】,随着他穿过魔焰。他现实中躺在床上的身体上的异象也完全消失了,一切都似乎从未发生过。
当克劳德站在祭坛脚下时,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圣杯祭坛】几个字。他有些疑惑,觉得这座祭坛可能与【圣杯仪式】有关,当他抬头时看到高高的祭坛中央悬浮着一个精致的杯子。
沿着石阶而上,走到祭坛中央,看着悬浮在眼前的金色杯子,克劳德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呼唤“握住它”“握住它”,他越是迟疑,心中的那个声音就越是强烈,最终他伸手握住了杯柄。
随着克劳德握住【圣杯】,一大股影像猛然间传递到他的脑海中。画面从当年他被孔洞吞噬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原本克劳德觉得有些昏沉,但随着身上的魔阵流转,他又清醒了过来。
此时,他有些哭笑不得,圣杯有灵。圣杯仪式与战争持续了几个世纪,经过漫长的岁月洗礼,因为承载着英灵们的魂魄,圣杯逐渐具有了自己的灵性。当年韦伯和他想要一起完全解体魔阵,就是要破坏掉它,而有了灵性的事物当然也会具备逃生的本能,于是它动用贮存的所有魔力,破开了世界壁障上的时空孔洞,而需要一个载体的它原本是要携裹距离较近的韦伯。但克劳德的那一撞却是让自己成为了它的定位目标,最终成为它的载体,随着它穿越随机打通的时空孔洞。
进入时空孔洞之后,克劳德就昏迷过去,而后在无比漫长的时空漂泊中,克劳德的身体逐渐崩坏分解,最终只剩下一具灵魂体,而无比庞大的【大圣杯魔阵】逐渐缩小,印刻在克劳德的灵魂上,成为了他的先天灵魂魔力回路。幸好克劳德在时空漂流中昏死,不然他就会尝到什么是身躯分崩离析,灵魂侵蚀印刻的痛苦了。
在之后,克劳德原本要随着身躯破灭而消散的灵魂,在【大圣杯魔阵】的保护下开始聚合。吸收聚合了无数时空魔力的灵魂体在未知的法则力量下逐渐开始恢复身躯,只不过身躯却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初生的婴儿。
而得到足够时空魔力加护的婴儿克劳德这一次安然得在时空漂流,直到碰到一处稍薄弱的世界壁障,拥有灵性的【大圣杯】再次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