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擅长特种作战的利箭,一切皆为止战于战前,大战未起战已终。
杜云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一个冷冷的枪口在身后对着自己。
‘呵呵…好一个大战未起战已终。’杜云峰气急败坏地把身上的钢枪扔在地上,扯下他的身上的护具,怒目直视拿枪指着他的那个人,他的副队,他一直的战友,他的兄弟朱止长。‘来啊,朝这打,来个痛快。’
‘箭头,别逼我,我们没有必要对你下手。’那人显然残留了对他的队长的一丝情义。
‘我知道,你们总要一个替死鬼来圆场。’
‘对不起了,吴参谋说得对,我们拼死拼活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算兄弟们对不住你,你在里面的时候我们会照顾好嫂子和大宝的。’
‘我照顾你祖宗。’
杜云峰抬起手就要扑向朱止长,但马上被旁边的另一名突击队员用枪托狠狠地砸在脸上。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还没站稳就又被两个突击队员把双手反剪押个严实。
‘利箭也有今天,利箭的名声终要毁在你们无耻之徙手中。’杜云峰将满口的鲜血吐到朱止长脸上。
朱止长没有再说什么,挥挥手让架着他的两个突击队员把他押下去。然后拿起无线电。
‘目标如何。’
‘三枪全部命中。’狙击手报告着。
‘你打了六枪。’
‘有一枪是送断剑的。’
‘狙击手继续待命。’朱止长长哼一声,用手抹掉脸上的血,‘其他人跟我去现场,收队之前尽量先不对剩下的几个群众动手,也许留着有用。’
‘收到!’
当大叔如梦般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随着枪声又一次响起,先后两颗子弹穿透了夏小薇的心脏位置,军用子弹比警用子弹产生的更强的冲击力使得她左胸口部分被硬生生的撕开,溅出的血将她那件绣有圣仁会的黑色T恤浸透了,血还在不停地涌出,与她残缺的左手流出来的血液交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这一次是站在旁边的那一名突击队员,看到夏小薇被枪击后,这名突击队员本能地回过头朝狙击手的位置看去,子弹就是那时候直接穿入他的眉心,然后击打在他的防弹头盔内侧。‘嘣’的一声闷响后,他应声倒地,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被涌出的血水和脑浆渐渐覆盖。
大叔无力地抱着夏小薇满身是血的躯体无声地哭泣着,那几个草地上的人被吓得四下逃散躲了起来。
‘大爷,请你让开,我们是利箭突击队。’朱止长轻声说着,让其他突击队员扶开大叔,他在夏小薇旁边蹲下看了看,确定她已经死亡。
‘断箭也战损了。’另一名突击队员报告着。
‘向基地能报情况,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大叔瘫坐在台阶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们本来是奉命来保护夏小薇的,结果没有想到敌人先人们一步,我们真的很抱歉。’朱止长一脸忧伤地向大叔诉说着,‘我们不到敌人已经渗透进了我们小队之中。他竟然杀害了我们的兄弟,他可也是我们一直信任的兄弟啊。’
看着这位突击队员如此伤心,大叔本能地伸出手按在他的肩上,颤动着抽噎的嘴唇,‘上帝会接受无辜者的灵魂,愿逝者安息。’
就在朱止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时候。
天边传来声闷雷滚动时的隆隆声,紧接着一阵强劲的北风呼啸而来。狂风夹杂着枯草和细小的沙石,吹打在所经过的一切物体上。天空随即被狂风吹来的黑去所覆盖,黑压压的像夜一般。
狂风吹打在暗红的门板上,摇得吱吱响,教堂中那盏自动变换亮度的灯无法再根据时间的规律在这突如其来的阴暗中变得更加明亮,像狂风中的蜡烛,在昏暗的教堂中摇曳着。狂风透过玫瑰窗的缝隙时发出了像是哭泣的声响。
大叔缓缓地从台阶上站起身来,冲到教堂前的草地中,任凭风中的沙砾吹打在脸上,他把手伸向天空,大声地呼喊着。
‘我主啊,是你在为你的使者悲泣吗?宽恕那些犯错的人,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犯下的罪。’
朱止长看着这情形,差点笑出声来,他最后还是强忍住了。心中暗想着,‘这就是上帝的使者?’
然后向其它突击队员打了个收队的手势,让其中两名队员带上断剑的尸体,走进灰暗的狂风中。
‘大叔,上帝可不会宽恕有罪却不忏悔之人。’
是夏小薇的声音,不仅大叔听到了,朱止长和他的那四名突击队员也都听到了。
他们在灰暗中回过头。
‘妈的还真见鬼了。’朱止长听到无线电中狙击手狠骂了一句,显然这不是他的错觉,狙击手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待命,见机行事。’朱止长轻轻地对着无线电说着,然后慢慢靠向正在台阶上夏小薇尸体,他要确定那个在灰暗中的声音谁发出来的。
当他们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