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音,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
‘你是说无法剖析人的各种信息?’
‘事实如你所想,人的大脑的确存在上帝的禁区。’
夏小薇走到鱼的身边拉起他的手,她想如果能分析他的大脑是不是就能解开所有一切。可任凭她如何努力却不能将他像苹果一样剖解开来,更别说进入他的大脑了探知他的思想了,她尽力的结果只是一个稍加清晰的影像而已。
‘如果把上帝禁区比作一道防火墙程序,那你所作的努力远远不足以越过它,大脑的确拥有了这个能力,但时间依然是它不可逾越的鸿沟。’鱼轻轻推开夏小薇的手,一个人漫步在星空之下,
‘旧约圣经的创世纪第三章第二十二节,二十三节与二十四节。那人已经与我们相似,能知道善恶。现在恐怕早手又摘生命树的果子吃,就永远活着。神便打发他出伊甸园去,耕种在他所自出之土。于是把他赶了出去。又在伊甸园的东边安设基路伯,和四面转动发火焰的剑,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
‘伊甸园。’夏小薇不由得呵呵苦笑。‘原来苏亚是对的,那个追杀我的上帝真的存在。’
夏小薇有些无助地看着鱼在星空下的剪影,在无边的黑暗中若隐若现。就算是现实生活中鱼也是这样离她那么近,却又如此的远。她想再看看鱼的面容,想要记下他的脸孔,以便有朝一日看到他时能及时认出他来。
星空在她的意识下变得明亮起来,黑色的背景被渲染成纯美的蔚蓝,夜空中的白云也显现出来,像一团团棉花,给人温暖的感觉。这里是草原,夏小薇看到青青的草地一直延伸到与天空的蓝相接。如果有海的话,那景色肯定更美。
刚这样想着,就闻到了那熟悉的的味道,海风拂面而来,带点盐腥味,夹着青草味。还有鱼的味道,当然不是水里的鱼,是站在草原边上的鱼。
‘是大海映蓝了天空,还是大海的蓝本就来自天空?’鱼没有转身,远眺着大海,大声的呼喊着。
‘应该是大海的蓝映蓝了天空吧,我记得以前我看到书上是这么写的。’夏小薇慢慢到走近鱼,得知上帝存在的真相她竟然没有过多的恐惧,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如果恐惧的源头是死亡,可能她已经死亡已经不能唤醒她求生的本能了吧。‘不过吧,我觉得应该是天空映蓝了大海,因为海面才像一面镜子。’
‘我才不是要问你这么无聊的问题。’鱼乐呵呵地转过身,很是得意地笑着,‘一切的色彩都来是上帝所造的光,是光让这个世界得到了所有的色彩。’
夏小薇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鱼的脸,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苏亚。’鱼停顿了一下,用手轻轻抚着她的脸庞,手停留在左脸的那道暗红的疤痕上,平静地说,‘苏亚他真的告诉你是上帝安排了你的命运?安排了前天那场车祸?安排了你脸上的伤痕吗?’
‘你怎么这么问,天使与梦的故事不是你写的吗?’夏小薇没有任何动作,任鱼的手在脸上停留,她可以感受到鱼的手的温度,是那么的暖。就像以前那样,无论任何时候都会陪伴她的那种暖。
‘迷局之所以是迷局,是因为它有着比真实更让人相信的表象。’
夏小薇第三次接触这句话,但只有这一次是从它的原主人那里听来,感觉是那么的亲切。她终于看到鱼拽文时的样子,深邃的眼睛透出的是言语无法表达的神秘。她相信自己已经记下了鱼面容的所有细节,只是不敢肯定梦醒之后会不会随之消失。
‘那你的背后后又是什么样的迷局呢?’
‘我的背后就跟你无法剖解开我的思想一样,那超出了你大脑在有限的时间中分析事物的能力。其实到梦的最后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你的确不属于现在的梦境,这本不是一个原属于你的梦。’
一个熟悉的旋律被海风吹来,是她最喜欢的音乐。
夏小薇想说些什么,但被鱼摇手的动作止住了,她只好静声听鱼继续讲着。
‘这个梦要将在这里终了,你要记住,黑暗并不可怕,因为那才是本质,我也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物质所反射的光而已。没有了光感受到的才是真实。我永远都会在,永远都会陪伴你,这是诺言,不变的诺言。永远都在这里陪伴你,化成你脑海中最深处的记忆。’
‘其实你不必畏惧,上帝的存在与否并不是重点,重点仅仅是在于你的选择,你在……星月山庄时候对阿尔弗雷德说过,如果万能的上帝……真的存在,那…这一切就是…她的…精心安排。命运。会引导你的…宿命。你只要用心去……接受引导就行了。’
‘或许……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也就是……你的…宿命吧。’
鱼的话断续的频率愈发频繁起来,夏小薇意识到,就像鱼说的,这个梦要在这里终结了。鱼也会就此消失在眼前,夏小薇上前是靠进他的怀里,没有说话,她只想享受这个陪伴了她很久很久的怀抱,唯一的一次。
夏小薇感觉被什么东西抽离身体,是梦的终结,她还能着到与鱼相拥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