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4月18号凌晨1时10分。护士杰西卡发现他呼吸困难,就想去请医生过来,就在她开门就要走出去时,听到他用德语说了几句话。杰西卡没有听懂,但她还是回到了床前边上,就在这时,还没重复完刚刚那些句子,就深呼吸了几下,陡然失去了所有的生命特征。’
‘这就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先生最后的临终遗言。大家或许会想,如果当时发现他呼吸困难的是位懂德语的护士,那我们就能知道这位伟人最后想说的话是什么了。’
夏小薇与凤仪的端坐在第二排的长凳上,此时礼堂里的灯光比起下午的暖光要明亮得多。前排应该就是大叔所说的今天的客人,也就是他的那三位朋友了吧。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和一个穿着大古典欧式黑色晚礼服的妇人。入座时他们打过照面,虽然没有语言上的交流,但夏小薇认出了那两个男人,一个同是西雅图太平洋大学的脑学教授克里斯,别一个则是他的搭档威廉。至于那个妇人夏小薇完全没什么印象。站在上面兴高采烈地滔滔不绝的当然就是这所房子的主人马歇尔大叔了。
‘然而,时隔五年后的一个偶然的机会,那个护士小姐在听广播剧时听到了一句类似的句子,当时她脑子里猛地震住了,那个句子重重复复地在脑子里打转,她感觉以前似乎听过这样的句子,但是在哪呢?是在哪呢?接下来这几分钟她的大脑开始在记忆中搜索着,德文的句子她接触得不多,是的,医院。那是五年前她还是个实习生时,一个值夜班的晚上听到了。噢,是爱因斯坦说的那句话。天啊,她突然兴奋起来,打电话到电台问了这个广播剧的名字和当天所播的章节,然后去图书室找到了广播剧的同名英译本书籍,最后她终于看到了那一句话,那一句我们这位伟人所留给这个世界最后一句话。然而这句话却让她大为惊讶。我想,如果这句话在座的诸位听到一样会惊讶的。当然,这就是今晚的主题,而要开启今晚的主题前,我想先介绍一下在场的几位。’
‘克里斯-乔治和他的搭档威廉-路易斯,他是大脑方面的专家。’随着大叔的介绍,前排的那两位西服男人很有礼貌地站起身向旁边的妇人和后面的这两位小女生欠身致意。
‘旁边这位是米列娃-马丽克。’晚礼服妇人也起身,向大家微笑着轻轻挥手。
‘后面的小鱼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认识这个淘气的家伙了。’夏小薇发出微小的笑声望向也同样嘻嘻笑着的凤仪,又回头看着大叔,大叔继续清清了嗓子继续说着。
‘小鱼旁边的就是今晚的主角了,也就是夏小薇小姐,关于初步的上帝禁区实验所公布的程序,我们就可知道她所拥有的独特的思维,今晚希望她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
夏小薇站起身向众人回礼,这时大叔从台上走了下来,走到众人两排位置的另一边坐了下来。着晚礼服的米列娃同时走到大叔旁边,一起坐了下来。这时她刚好只和自己隔了一个过道的距离,给夏小薇递过来一张纸。
‘这是在他的日记中找到的。我的母亲撕下了那一页日记,然后飞到苏黎世找到了我的父亲,一年后偷偷定下终生,但最终我的父亲没有解开关于它的秘密。’米列娃的汉语也是十分的流利,可忧郁的眼神透出些许伤感。
‘米列娃-马丽克?这个名字是…。’夏小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想到的。真到大叔对她点点头的肯定。
‘是的,她的母亲就是当年看护爱因斯坦的那个护士。她的父亲就是爱因斯坦的次子爱德华。她的名字也就她祖母的名字,为了纪念她的祖母。’
‘这么说这上面是爱因斯坦最后的遗言?’夏小薇说着把视线转回那张纸上。旁边的凤仪也凑了过来,搭在她的肩上。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蛇对女人说,你们不一定死。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起初,神创造天地。
但有雾气从地上腾,滋润遍地。
‘这是圣经?但好像有点乱。’夏小薇反复地看了几遍。
‘对,句的次序弄乱了。但这并不是他最后的遗言,这只是他日志中的一页。’大叔稍稍正坐,把手抱了起来。
‘当然,爱因斯坦是个无神论者,弄乱句子的次序是可以理解的。’夏小薇小声地问。’那既然那位护士知道了他临终所说的那句话,而那个护士就是米列娃夫人的祖母,那您肯定知道他说了什么对吧。’
夏小薇充满了好奇,旁边的凤仪亦是如此。她们两兴奋地期待着答案。
‘上帝啊,原谅我的无知。’米列娃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就是我祖父的最后遗言。’
这个答案却是如此,太不思议了。爱因斯坦临终竟然请求上帝的宽恕。
‘为什么会这样?你肯定会这样问自己对吧?’大叔走上祭台拿下来一本书放在夏小薇手里。’或许你能自己找出答案。’
是<圣经>。
夏小薇拿起手中的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