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接近哀求的对卓涵说道。
因为失血过多，此刻的卓涵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速度也越来越慢，而牧山等人，快要追上。看着泪流满面的牧凡，卓涵怒骂道：“牧凡，别跟个女人似得，若是没有一颗强者之心，就算拥有再多机遇也没有用！”
被卓涵一骂，牧凡的眼泪顿时停了下来，一字一句回荡在他的脑海：“若是没有一颗强者之心，再多机遇也无用。”
“牧凡，你给我记住，我这么帮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答应了七小姐而已，我现在还有办法将你送走，你给我好好照顾七小姐。”卓涵声音越来越细，因为血液的不断流失，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弱，而牧山与他们不过只剩三四米。
“不！如果你有办法走的话，我希望你走！我牧凡烂命一条，一生平庸，你贵为术炼师，还这么年轻，前途无量，该活下去的，是你。”牧凡无暇顾及脸上还未擦干的眼泪，说道。
就在两人为谁活下去而诀别时，牧山一掌再度挥来，稳稳击中卓涵后背。
砰~~~
因为卓涵再度被击中，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两人一同倒在地面，引起一阵闷响。
“阁下与我牧家为敌，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休怪我牧某人心狠手辣。”牧山见此大喜，再度出掌挥来。
卓涵依然微笑相对：“不过是靠偷袭获胜的卑鄙小人，我卓涵死在你的手里，还真是侮辱名声，呵呵。”
说到这句，卓涵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