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了,战颜领着林阳和小丫头独自行走在官道上,官道还是那么长,只能看到前面的路越来越小,除了什么都看不到。
行人也逐渐少了,起先还有着不少马车横行,如今却是难得见人影。
从第一天开始,战颜转修《玉皇经》,根基重铸,第一天,她修为跌落但了初入境一层。
然而这并不重要,因为他有着四个忠心的护卫,每个都有初入境巅峰的修为。
林阳的噩梦来了,因为从第二天开始,战颜一夜之间晋级到了初入境二层,今天走到了三层,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林阳的痛苦是因为每当战颜修为高一分,他就会莫名的痛苦,形同有人用爪子残忍的挠着他的血肉。
他越来越虚弱起来,时常呕血,血液也不在是纯金色,变得有些漆黑,甚至冒着泡,如同被污染。
绿色心脏不断的颤动,无尽的生机滋润,林阳相信,若不是这绿色心脏,恐怕此时的他已经死了。
可是,不管绿色心脏多么努力,林阳依然日渐虚弱,甚至林阳感觉,右手的扳指也在开始排挤他,有时林阳还能感受到扳指在吸食他精血。
反观战颜,她越来越滋润,脸庞红润,精神抖擞的样子。
战颜静静的走在前面,有时会回头看一眼林阳,看着林阳整个面容都黑了下去,双眼深深凹陷下去,只能看到瞳孔而不见白的惨淡模样,她眼里有着残忍。
现在林阳眼眶里如同只有两点黑光一样,甚是诡异。
“林,林阳,你怎么了?”
秋月蓉这小丫头扶着林阳,小脸布满了担忧之色。
不说林阳死了她也必死无疑,可是他很不希望林阳死去,有着莫名情愫牵绊。
“没事。”林阳艰难的摆摆手,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有着如此下场,他却不知为何,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在偷取他的寿命,机缘,以至于一切的一切。
是因为战颜?可是她用什么方法来做到的,他怎么会毫无察觉?
可惜他只猜对了一半,他并不知道他告诉战颜的是《玉皇经》。
而《玉皇经》作为三大传世奇书之一,定有他的奇妙之处,而奇书都有一个特点,一世不可两人修。
《玉皇经》的本身就是道,怎么会允许一个同样的道出现呢,所以林阳遭到了抹杀。
可是这些林阳不知情,他在想是不是战颜给他吃的那颗丹药的问题。
又走了许久,战颜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从储物袋里拿出毯子铺在地上,径自做了下来,也没有丝毫要理会林阳的意思。
秋月蓉没有把林阳扶过去,而是把林阳扶向另一边。她小脸因为紧张而涨的通红。
战颜淡淡的往这边督了一眼,对着暗处使了一个眼色就没有关注了。
“蓉儿,有事。”林阳疑惑问道,在她眼里秋月蓉应该是那种萌萌的,小巧伊人的才对,怎么会做出如此大胆,独立一枝的动作来。
秋月蓉趁着战颜不注意,悄悄的塞给林阳一个小瓶子。
这是一个小小的玉瓶,就和如同装丹药的一样,不同的是有着一个红色的塞子。
秋月蓉把嘴巴贴到林阳耳朵上,悄悄说道:“这是我爹爹给我的,说是关键时刻能起奇效。”
林阳一愣,轻轻拔开瓶塞。
一股奇异的香味飘荡出来,林阳轻轻嗅了嗅就觉得浑身一震。
急忙把塞子盖上,林阳一脸古怪,看着秋月蓉有些犹豫不定道:“你确定你没拿错?”
秋月蓉更加不堪,已是两眼朦胧,双目涟水,一副情动的模样。
林阳暗道这药好生霸道,可是他又疑惑了,因为这是……春,药。
跟了万中山几年,虽没学会什么大本事,但是一些药性还是知道的,这瓶子里装的是两种最常见的药材,合欢花精和食人花的花蕊,一种催情,一种催发,把药性发挥到极致。
可是,秋月蓉的父亲怎么会给她这种东西,跟害她有什么区别。
过了好久,秋月蓉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疑惑的皱起小眉头,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天真无邪的小丫头,林阳问道:“你父亲待你如何?”
“嗯~爹爹对我可好了,什么都顺着我,对我最好的是爷爷,等我们回去了我带你去见我爷爷吧,他肯定会喜欢上你的!”
想着爷爷,小丫头感伤的低下了脑袋,却不知也勾起了林阳的思念。
爷爷吗?也不知道你在哪?林阳想你了!
收回思绪,林阳又牵强笑了笑,不打算将事实告诉小丫头,他怕她接受不了。
小丫头怔怔道:“干嘛突然问这个?”
林阳:“呵呵,没什么,这药很管用!”
确实管用,却也不管用。不过这让林阳想到一个脱身的办法。
……
战颜休息好了,把毯子收回,又继续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