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空璀璨,银白光辉照耀而下,为大地铺上一层银光,远处看去似乎整个世界都泛着光亮,格外迷人。
林中安安静静的,唯有一支离破碎的尸体躺在地上,鲜血已经干枯,粘稠,或者被寒冷的夜僵硬。
少年死死的睁大着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眼里满是不甘,前方是血迹最繁杂的地方,偶有肝脏。
看样子少年是被分尸了,也不知道少年受了多大的折磨。
而少年上半身还算完好,不过胸口却有一个巨大的窟窿,里面黑漆漆的空空如也,少年的心脏被叼走了,也不知道是叼往别处还是进了那凶兽的肚子。
“嘎嘎嘎~”
扑哧一声,几只乌鸦吱叫两声落在地上,冷冷的看着少年残缺不全的尸体。
“扑哧~”又是一声,闻着尸臭的鹫鸟赶来了,对了尸体发出兴奋的鸣叫。
乌鸦和鹫鸟都代表着死亡,不同的是一个代表死亡将至或是大难领头,而另一个代表你已经死了,或者你必死无疑。
乌鸦似乎对尸体没太大兴趣,偏了偏头又挥动翅膀飞上了枝头。
鹫鸟毫不客气的飞上前去对着尸体叼啄。
就在此时,草丛里闪烁微微白光,鹫鸟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小心的看着。
那是一个木雕,精致的木雕,此时木雕不断散发着白光,越来越多的白光从空间中汇聚出来。慢慢的形成了一条线扎在少年的尸体上。
少年就是死去的林阳。
随着时间推移,林阳的尸体竟然有生机散发。
一滴滴血液从土地里涌出,干枯的也重新化为鲜红的液体,林阳掉落在四处的血肉开始靠拢,开始接连。
鹫鸟不喜欢生气,它只喜欢死亡,受不了气氛的它被迫挥动翅膀飞走了。
乌鸦好奇的瞅了两眼,也随着飞走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寂静的山峰无人打扰,从早上到晚上,又从早上到晚上。
第三天后,林阳的尸体被合拢在一起,如同一个崭新的人出现在眼前。而唯一不同的是,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窟窿存在,无法愈合。
无论小人木雕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窟窿依然存在。
兀然间,天地狂风大作,树枝不忍重负被吹得吱嘎做响。木雕闪过一道与众不同的绿色,化作一道绿光疾驰而来,在空中就形成一颗晶莹剔透的玲珑玉心。
绿色的心脏落在少年胸口完美契合,好一颗玲珑玉心,脉络清晰可见,可是唯独不会跳动,却换作一种奇异的波动震动,引导着血液循环。
“轰隆隆!!!”
就在少年胸口窟窿消失不见的时候,天上风起云涌,雷鸣电闪,似乎有两道雷霆在互相追逐碰撞,天空中不断传来轰鸣声。
山兜村的人们看见了,远在天边的皇城下,人们纷纷抬起头来仰望,不明为何突降雷霆。适才分明是烈日当头,难不成转眼间就要大雨倾盆不成?
“今日三荒开泰,八星聚顶,紫微星却有陨落之兆?为何?为何?”
皇城最高的阁楼顶端,一个白发老翁眯着眼睛,脸上迷惑重生。
老翁感叹道:“紫微星向帝王,星落王陨”
“这天恐怕要变了!”
天空异象没有持续太久,却搞得八方雷动。
当事人却安静的躺在地上毫无动静,因为少年已经失去了灵魂,试问一具躯体没有灵魂又如何行走。
短短的三天里,这座山峰犹如度过了几十个几百个春夏秋冬,树叶开始枯黄掉落,轻风扫过时,又哗哗做响。
又如同看着一个少年在一天里变成青年,变成老年,变成老翁,直至死去。
山峰荒凉,远处看来,色彩斑斓的青峰不见,只剩下一座满是伤痕的黄土。
………………
“我这是在哪?”
迷迷糊糊的,林阳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无比昏暗的地方。
丝丝热气传来,林阳一愣,低头望去,无边无际的赤红色岩浆流淌,热气正是从岩浆里飘荡出来的。
四周昏昏暗暗,而自己走在一条黑石路上,地面上刻画着一个个林阳没见过的奇异文字。
抬头望去,远处有一颗巨大的野兽头颅挂在天空上,凶神恶煞!
只是一个脑袋,林阳便感觉横跨在半个天空。
野兽头颅闭着眼睛,身上散发出一缕缕红黑色的气体。
“这是哪?我死了吗?我到了下面?”林阳喃喃道。
“远处那巨兽头颅是什么?下面的神吗?”想着想着,林阳心中有些敬畏,双手作揖对着远方遥遥一拜。
“咔嚓~”似乎是经不起林阳这一拜,巨兽脸上出现了一条条裂缝,巨兽睁开了那双硕大的眼睛,不过此时眼里惊恐万状。
“轰隆隆!”地面开始摇晃,颤抖,似乎不只是巨兽经不起林阳一拜。
这个世界,也不行。
“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