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呀……是我……！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
也顾不得手臂很痛，因为他的心更难受，只有不停地摇晃安慰着。
“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都过去了……！”柳道飞尽量使自己的语气缓和一点。
好半响……！
终于，怀中的女人不动了！
一阵阵抽搐，女人身体还在不自主地颤抖；散乱长发中，一双眼睛充满恐惧，慢慢地……似乎有了焦距，恍若回魂一样，牙关嘴唇仍轻轻地颤抖。
男人立马把她抱的更紧，嘴里的话仿若不停的呢喃！
“没事了，没事了……！”
“圣，圣，圣……贤，圣贤……前辈……！”似乎感觉到了男人的体温，张紫妍终于不再颤抖了！
脑袋轻轻地抬起，抬得很慢，被长发遮盖的眼睛还有恐惧、恍惚。
泪痕，淤青，血水混杂在脸上。
希翼！希翼！
“是我，是我，是我……，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男人的呢喃仿佛是那生命中最后的那声呼唤，女人终于止住了恐惧慌乱；仰望的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也最终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下一刻，眼泪仿佛洪流爆发。
“唔唔……啊……！”一声发自心底的悲鸣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声再也肆无忌惮，一阵阵响彻在整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