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实则出身高贵,出门游历正如小皇子所想有几分是负气为之,外出一年多,深感家里家外的生活大相径庭,偷过鸡摸过狗篱笆院下爬着走,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的确是苦了自己那条贵命了。
当年自己也是鲜衣怒马左牵黄右擎苍带着恶奴卷街巷,到了西泽后即便学会了低调谦卑扮可怜还是没有错开与李宏才的恩怨。金多多一开始就想着偷偷的默默地学好些功夫混出点名堂让自己的家人刮目相看我是个纨绔却是个学术纨绔,但李宏才不是那些随手抢个秘籍就觉得如获至宝的草莽,他认出了金多多肩上的小白鼠,见宝起意。
一场人多欺负人少的夺宝梁子就结下了。
金多多再次当着李宏才的面凌空而下,黄衫飘舞,轻轻地落到笼子边上。大笼子里的小野人变得安静,小笼子里的小老鼠感应到主人的到来,虚弱地睁开眼睛。令人吃惊的是,小老鼠果然不愧妖玉鼠之名,连眼眸瞳孔都是白玉之色。
李宏才似是早有料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赵圣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似是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客气开口道:“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金多多与小老鼠大眼对小眼道:“无名鼠辈,不值一提。”
“放肆!”赵圣杰王子身后的壮汉浓眉倒竖,瓮声道:“既然是无名鼠辈那就宰了你!”
金多多这才抬头,嬉皮笑脸道:“宰我干嘛?”
收起笑容,金多多手腕一动,一条明亮的奇异长直刀现于手中,此刀与现世任何一个国家宗派的常用刀截然不同,长约三尺有余,刀身细长,刀尖横截,刀柄亦长,很适合双手紧握。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些人看来都是有空间储物器的有钱人啊!
依旧坐在楼上的小皇子首次看到金多多的武器,被吸住了目光,好一会儿才自语:“古唐刀?”
金多多单手执刀直指李宏才,道:“殿下来西泽要这废物干嘛,我帮你劈了,然后我跟着你岂不是更好?”
李宏才公然受衅,怒声道:“扰了殿下雅兴你万死难逃,来人把它打下去!”
赵圣杰伸手拦住性格鲁莽的壮汉后,镇定的双手交叉安然后倚在座位上。他也是明白了不少,想静静地看下去,不论怎样,对他都有利无害。既然有人都敢把刀亮了出来,那自己也不能这么傻就让李宏才成功借刀。
看到王子赵圣杰若有若无的授意,憋了好长时间怒气的金多多瞬间杀意攀至巅峰,贵公子的气息一扫而没,整个人如手中明亮唐刀一样锋芒毕露,不见如何移动,几乎是瞬间来至李宏才身前,更准确地说是人未到刀已至,雪亮唐刀力劈而下!
李宏才不愧是战帝国数得上名号的年轻一辈,不见如何动作,一把长刀闪现其手,横于身前,堪堪挡住了金多多这蓄势已久的一刀。金多多并未抽回唐刀,只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身体再进,左手再握,力压而下!
唐刀压着李宏才的战刀几乎已触面门,李宏才实在是挡不住,闪身退至一边,避其锋芒,身下的座椅顷刻被力劈两半。
在座之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打斗,为免殃及池鱼瞬间退出一个大场地,先前还显得拥挤的偌大楼层竟是再次空旷,幽古楼的老板面容依然平静似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某个桌子不现眼的角落一个年轻胖子不满的吐出嘴里的肉骨头骂骂咧咧和众人退到了一边看好戏,上两层的人也探出了头坐山观虎斗。
劈开椅子未能伤人,金多多身形移动,提刀再次横截。
李宏才身形后退,知道已是不能善了,气息暴开,玄气肆虐,玄门境五重展露无遗,横刀主动交击。金多多亦不再保留,玄气爆发而不席卷,诡异的敛于体内,刀势却再攀一层!
玄门五重对五重!
观战之人莫不惊叹,两人年岁皆是不大就有了这等境界,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王子赵圣杰看着两人的交战不语,只是心中暗暗吃惊于这个半路子杀出来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虚眯着的眼睛闪烁着未知的意味。
“轰”双刀交接,铿锵之声响彻楼层,玄气横卷。金多多完全没有了时日里贵公子的气息,凌厉无比。唐刀在他手中毫无半点花俏,刀刀致命刁钻,顺眼间就过去了几十个回合,这让楼上观战的小皇子大吃一惊,这哪里是平日那个玩世不恭的毒舌家伙?
交战至此,李宏才几乎一直被压着打,因为双方同处一境,而对方的气势和心里完全处于上风,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堪受辱,强行提气,凝于战刀之上。
“幽芒之刃!”一道幽黑色的刀气凝结于战刀之上,李宏才对着金多多狠狠回去,幽黑色的有形刀刃快如闪电,如出脱手实刀,刹那之间就到了金多多身前。
“华而不实!”金多多不屑地嘲笑了一声,快刀斩乱麻,唐刀迎向黑色气刃,转手几刀便破去了这记攻势,气刃破裂炸开,崩向周围。他身形闪转如鸭步,难看却巧妙的躲过余波,险行刀刃又显得游刃有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战至现在,金多多的战斗姿态委实不雅,不符合其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