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张浩后,我又认识了陈云和冯秋燕。
张浩和陈云就像兄弟一样,但两货趣味相同,同时爱上了冯秋燕。
于是一场诡异的三角恋正式上演。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世界上所有的情敌都像他们两个一样,输赢都不反目,不知道社会会不会变成大同世界?
最过分的是,他们谈恋爱,总喜欢拉我当电灯泡,就感觉我是最亮的那颗一样。
神奇的是我每次都没拒绝,每次都欣然接受。然后在吃饭的时候,他们争论他们的,我吃我的,很多时候都这样,他们争论完了,我吃饱了;很多时候都这样,他们各自点了喜欢的菜,到头来好像都是我吃的。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特别充实,经常吃好的,经常都是免费的。
而我的出现,也通常毫无例外是透明的。
那天,吃过夜宵,四人去台球室打台球,张浩和陈云决战,冯秋燕让我和她玩玩。
去他~大~爷~的!连杀三局后,我心灰意冷,再也不想打了。
她说:“再来!”
我说:“算了!你下手太狠,我输不起!”
她说:“又不是输钱输米,怕什么?”
想到输钱输米,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的败局,我说:“你技术那么好,干脆那天帮我报个仇吧!”
她说:“好!”
我说:“好!”
然后就没话聊了,首先声明,我并不是我害羞,也不是我怯场,我只是怕张浩和陈云误会。
至于那两货,刚开始是娱乐,后来越干越带劲,开始赌钱,然后彼此跟不共戴天似的,狠话层出不穷,我都听得咂舌。
冯秋燕说:“别介意哈!他们两经常都这样!”
我说:“他们两要不是这样,我能混吃混喝这么久?”
冯秋燕嘻嘻一笑,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出来玩我都会叫上你吗?”
我一愣:“是你叫上我的?”
冯秋燕点了点头,然后高深莫测看着我。
我心底直发虚,生怕三角恋变成四角恋,后来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人家根本没那意思。
她说:“他们两好的时候像兄弟一样,但不好的时候也会像仇人一样,上次两人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
我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做裁判。”
冯秋燕俏脸一板,说:“我是让你来劝架的。”
玛德!我觉得这小皮娘说话比较委婉,愣是将人肉盾牌说成和事老。
但我搞不懂,“你们公司那么多人不找,为什么偏偏找我呢?”
冯秋燕说:“他们两都是那种非常自恋的人,我们公司很少有人和他们合得来。”
我点了点头,说:“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冯秋燕很有深意看了我一眼,学我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然后我觉得我们三都被她奚落了。
那丫头嘻嘻一笑,离开台球室,不一会带回四杯奶茶,那两货战的水深火热,顾不上喝,结果我又整整灌了三杯。
冯秋燕可能觉得神奇,所以问我:“你吃那么多,不怕长肉吗?”
我说:“生来就这样,怎么吃都不长肉。”
那丫头两眼青光,充满无尽的羡慕嫉妒恨。
后来她又问我:“陈岩,你觉得爱是什么?”
我随口说:“爱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爱是夜路下的一盏灯。”
她说:“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我怎么觉得那么复杂呢?”
我说:“不奇怪,人类情感本来就是世界未解之谜。”
她笑的花枝乱颤,然后张浩和陈云不知怎么打了起来。
一人捏着一根球杆当长矛使,你戳一下,我捅你一杆,互不相让,干的热火朝天。
出乎意料,冯秋燕并没想象中紧张,她平静的说:“又打起来了!”
我原本也很紧张,但看到冯秋燕淡定自如的样子后,我就不好意思紧张了。
我问:“他们两谁会赢。”
冯秋燕说:“应该是张浩吧!”
我说:“我比较看好陈云。”
冯秋燕说:“是吗?”
我说:“是!”
冯秋燕说:“我不知道!”然后默默低着头。
我发现人在不经意间产生的本能,大多都会表达心声。
我问冯秋燕他们两人谁会赢时,冯秋燕基本没想,脱口而出,说张浩可能会赢。
这应该是冯秋燕比较希望看到的结果,换句话说,冯秋燕喜欢张浩要比喜欢陈云多些。
两人还在打,旗鼓相当,谁也不屈服,谁也不饶谁!
冯秋燕也没招呼的打算,但她时不时会用余光扫我,似乎在说:“你这王八蛋,怎么还不去招呼,饭白请你了。”
我比较心领神会,也懂得察言观色,为了还能继续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