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三个月前!”
我听的心惊动魄,“那他离开这里都没给你打过电话?”
他说:“我不知道他电话啊!”
我问:“那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他说:“QQ!”
我问:“走的时候你应该先问清楚啊!”
夏超看了我两眼,“还不都是你,我说不要天天喝酒吧!你们谁TM都忍不住,只要有空就去喝,现在好了,老子都三个多月没上网了。”
去~你~大~爷~的!我突然发现,夏超是我所认识的朋友当中最大胆最粗心的大马哈,整整就个睁着眼睛走路的瞎子,敞开耳朵听事的聋子。
沉默半天,他问:“现在咋整?”
我说:“还能咋整,回去呗!”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没找到落脚点,正要扫兴而归时,玛德!我钱包竟然被人偷了。
夏超就是个混吃混喝的混蛋,几个兜里加起来还不到三十块。
我问:“你不是才发工资吗?”
他说:“都寄回去了!”
操~你~大~爷~!
没办法,我们只能在路边小吃摊要了个麻辣烫,两人狼吞虎咽,连汤都没给老板留一口。
走的时候,老板看我们的眼睛充满传奇。
这顿倒是落实了,但下顿呢?我们总不能讨饭走回番禺吧!
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我说:“胖,要不这样,只要是厂,我们就挨着问。”
夏超迷惑看着我:“问什么啊?”
我说:“老乡啊!同学啊!只要叫得出名字的,都问,老子不相信,莫大一个深圳,还找不到一个熟人。”
夏超竖起大母子说:“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两个****开始了盲目的寻友之旅。
第一天,我们转了四五公里,问了十六家公司,其中有两家配合较好,另外十四家服务态度较差。
原因是我们估算结果偏差太大,接连说了几十个姓名都没中奖。
保安说我们吃饱了胀的痛,拿他寻开心。
什么眼神,一天到晚,老子就吃了两口麻辣烫,饿得痛还差不多,怎么会胀的痛呢!
眼看,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夏超快急哭了:“岩哥!咋办?难道要露宿街头吗?”
我问:“兜里还有多少钱?”
他数了数,说:“还有十一块!”
我说:“去!先买两瓶水来,最便宜的。”
后来那家伙买了两瓶营养快线,说:“这个比矿泉水喝的饱!”
尼玛!我都无语了,现在,两人兜里加一块就五块钱,这个夜怎么熬啊!
我们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工业区,附近一片,大大小小,少说也有十来家公司。
这边人多,娱乐少,所以黑网吧也不少。
那时候的《传奇》虽然已经风烛残年,但还有不少人追忆。
我和夏超就在网吧里站着看人家玩传奇,夏超小声问:“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吗?”
我说:“应该比外面吹风好!”
夏超说:“这办法好,但我们总不能一晚都这样站着吧!”
我说:“这些家伙都是上班,玩的时间不长,待会空位子多的是。”
我和夏超爱好不同,我喜欢传奇,他喜欢劲舞团,结果我俩散开了。
上厕所时,我突然发现他和一群吊儿郎当的人搅在一起,我当时心花怒放,心想,那货终于找到熟人了。
可后来一看,发现不对,那货满脸煞白,双手紧紧按在兜上。
而那些吊儿郎当的家伙,有的扳手,有的掐脖子,有的扇耳光。
操~你~大~爷~!那货面生,怕是遭抢劫了。
我大喊一声:“胖!咋了?”
夏超看见我,哭了,他说:“陈岩,他们要抢我的钱。”
声音刚落,三个家伙就朝我走来。如果不考虑光明正大,我狠心****招,应该能撂倒那三货,问题是后面还有四个,都警觉了,我肯定要吃亏。
一番思想斗争后,我决定还是先不要动手,但也不能害怕。
有个家伙走到我面前,问:“兄弟,面生啊!刚来吧!”
我点了点头:“下午才到的!”
那家伙说:“哥最近手头紧,借点钱来花花行不。”
我说:“哥兜里比脸干净,你也支援下我吧!”
那家伙说:“你找死!”
我问:“你怎么知道,老子就想找个人拼命。”
揪住夏超那几个家伙一听,放了他,都超我走来。
尼玛!祸不单行!
另外一个家伙说:“靓仔,玩狠得,你当我是吓长大的吗?”
我说:“那你动我试试?我保证明天满大街都有人找你。”
那家伙说:“草!”
我说:“别TM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