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元一听这话,还真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家伙儿,干事能不这样奇葩吗?
谭元翻了翻这破书,便问道:“老头儿,这书上讲的是啥?”
老头儿便回应道:“元哥,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我不是不识字嘛。”
谭元定睛一看,这破书上的字,他也不认识。谭元不由尴尬起来,本以为这书上的文字是什么上古文字,认不到很正常,但谭元现在才发现是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没办法,这小乞丐从小便没学过识字,谭元尽管继承的小乞丐的记忆,但又怎能认识这世界的文字呢。
“他娘的。”谭元憋不过骂了一句粗口。
搞了半天自己还是个文盲,谭元正想着,便把这本破书收了起来,暂时抛在了脑后。
谭元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气力,便抖了抖身子,站了起来。
老头一看谭元站了起来,便嬉皮笑脸地问道:“元哥,这是要到哪里去呢?这方圆百里我都很熟,您老要不让我来带路?”
“呃……我到青阳镇去。”
老头一听这话,竟十分激动:“青阳镇我熟,元哥你去也带上我吧。咱俩也好有个照应,是吧?”说完,就像看见亲人似的,正希冀地望着谭元。
谭元实在受不了这老头儿的眼神,正想一脚把他撇开。但转过头一想,身旁有个人照应总也不错,便向老头儿说道:“好吧。”
老头一听,也是高兴异常,便屁颠屁颠地凑到谭元身边。
谭元看彪形大汉还在昏迷着,便把他身上的钱财,搜刮一通,折腾上了半天,总归摸出三四两银子来。
只见谭元一挥手,便向老头说道:“帮我搭把手。”
“元哥,干什么呀?”老头儿有点疑惑。
谭元也没回应老头,便自顾自地脱起大汉的衣服来。老头儿迟疑了一下,还是帮着谭元脱起衣服来。
不一会儿,彪形大汉的衣服便被脱了个精光,就只剩了一条内裤儿。
这还没完,谭元思索了一会儿,他又把大汉的衣服撕成布条,拧成一条绳子,将那大汉绑在了树上,这才完工,但绑得不算太紧,等这大汉一醒过来,用上一些力气便能挣脱开。
老头一看,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谭元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谭元倒也不是什么变态杀人魔之流,否则他早把这大汉丢出去喂狗了。
只是老头儿在走之前,将那彪形大汉的内裤儿也扒了下来,这才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谭元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大有深意地看了老头一眼。
这俩人儿,简直就是烂锅配上了烂锅盖,蛇鼠一窝。
接着休息了一会儿,谭元便招呼着老头儿上路了。
一路上,谭元和老头没遇到什么事儿,很顺利的到了青阳镇。
这小镇规模不算很大,但倒也算得上繁华,镇上的街道不多,大约只有七八条的样子。但街上行人很多,路边商贩叫卖不断,好不热闹,偶尔还看见几个配剑的侠客,匆匆行过,而周围的人们都投来艳羡的目光。没办法这世界以武为尊,武者就是这么风光。镇上还有两三个客栈,供来往行人住宿,其中也不乏一些武者。
谭元到达青阳镇时,已临近中午,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老头儿就更不用说了,鬼知道他多久没吃饭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谭元便问老头道:“这条街上,哪个酒肆的菜最好吃呀?”
老头儿嘿嘿一笑便说道:“这您可救问对人了,要说这镇上数一数二的酒肆,便要算那迎香居了,我当年讨饭到此,就承蒙店主好心给了我一碗剩饭,那味道可真就绝了,可这店的老板前年换人了,就从来没施过饭了,哪像原来那个老板这样乐善好施。”
说完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酒楼。
谭元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去,这酒楼样式古朴,深黑的木柱上还雕刻着一些画样,有荷花,兰草,喜鹊等等,而这酒楼上方还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迎香居”三个大字,谭元虽说认不到这三个象形大字,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三个什么字,而酒楼门口正进进出出来往着许多行人,正值当口,看来这酒楼的生意还不错。
“走吧,咱就去这家酒楼吃饭。”说着谭元就招呼着老头向迎香居走去。
老头儿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元哥,你怕说着玩吧,咱们哪有钱呀?”
“我说,你咋怎么多废话呢,这不是钱吗?“说着谭元还摇了摇手中的钱袋。
“不是,元哥,我们的钱够吗?”
“够,怎么不够,我搜的钱我还不知道吗?”说着,谭元便不再与老头儿说话了,径直走向了迎香居。老头儿见状,便咬咬牙跟了上去。
一进迎香居,谭元他俩就引起了酒楼里绝大多数人的注意,没办法,他俩要不引人注意也难,谁叫他俩穿得破破烂烂,蓬头垢面,活像两个乞丐,哦,不,他俩就是乞丐。
一小厮看见进来两个乞丐,便上前打发道:“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