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道是说了一句聪明话,但都到了这会,你想再筹集点粮食出来,那着实是要人命了!
因为你就想想看,即便这河套子村风调雨顺,粮食没有少打,但那要交给日本人一大部分吧?而剩下的又要交租子,而等交了租子,这每家每户,还能剩下什么?而唯一有存粮的,那理应算是荣薄皮了,但那粮食却已然卖给抗联了,这可怎么弄啊?
当然了,在这里也并非是一点办法没有,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那不交租子的几户去想想办法,至少要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于是乎,这一场喜宴,便改做了丧宴,那荣裕是与老管家,从后面找出荣薄皮那事先准备好的那口棺材,将他入殓。将那喜堂的红绫撤换下来,再度挂上白绫,这就又改回来了!一天折腾了两回,一会白一会红,而这会又白了,而这河套子的乡亲们呢?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只是感觉今天这事,真够奇怪的!丧事不办了,办喜事,而这会喜事也不办了,又改做了丧事!
但就在这会,却没有一个有怨言的,因为说到底,这个荣薄皮的人员不错,河套子村的乡亲们,愿意在此,送这荣薄皮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