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鬼、马面鬼、狗头鬼相互之间七嘴八舌的来回议论争执,作为人家案板上‘鱼肉’的我,豆大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
这时,坐在桌首的男子忽然站立起来,大声喝道:“都别给我住嘴。”争执声停了下来,一个个摇晃着脑袋望着男子,仿佛是由于惯性原因无法立刻静止。
“这娃是好是坏,怎么跑到这的,都还不知道,你们就要杀了他吗?我平时是怎么给你们说的?不到万不得已休伤人命。”男子气呼呼地扫视一圈。
狗头鬼、马面鬼都低着头一声不吭,唯独牛头鬼似乎不大明白,其中一个翘着一双长满黄毛的耳朵,咧嘴呲牙,笑吟吟地道:“嘿嘿,我们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男子狠狠地瞪了牛头鬼一眼,厉声道:“吓唬也不行,就你这长相和吓唬法,那人就是不死,估计也魂飞魄散了,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牛头鬼宽大的嘴唇慢慢合上,一双铜铃大的牛眼睛,咕噜咕噜地来回转圈,满脑袋的疑惑全部写在脸上,一旁的马面鬼、狗头鬼一脸的嘲笑像,不时地斜一眼牛头鬼。
男子稍微停顿一下,接着喝道:“把他带下去吧,询问清楚了,再来和我说,记住不要伤了他。”
这次牛头鬼听的明明白白,把钢叉往腰里一横,面带喜色地上前来捉我。
我想跑却无法动弹,只能站在那里干巴巴地等着,其他鬼似乎对我不再感兴趣,一个个坐了回去继续喝酒。
就在牛头鬼抓住我的一刹那,一个黑影落在我面前,迅速把我搬开,然后又消失不见了。牛头鬼扑了个空,吃惊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便定了定神,再次向我抓来。黑影再次出现把我迅速搬开,牛头鬼又扑了个空。如此几次,牛头鬼累的气喘吁吁,一双鼓囊囊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我。
刚喝了一杯酒的男子,觉察到了一丝异样,便询问道:“怎么还不带走?”
牛头鬼甩了甩耳朵,羞愧而恼怒地指着我,气呼呼道:“我抓不住他,我怎么抓不住他?”
男子诧异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道:“你再抓抓试试。”
在男子的监视下,牛头鬼轮了轮胳膊,鼓足了气,凶猛地扑向我,不过还是扑了个空,我被黑影迅速转移了位置,而牛头鬼由于用力过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男子吃惊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我,边走边道:“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