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此时他是最不应该嘲笑我的人才对,但偏偏他就敢笑,而且还是那种肆无忌惮的笑,好像手里捏着一张随时都能团灭了我们的底牌一样。
“你笑啥?”柳飞飞斜眼看着张宗势,“笑得像只交配成功的狒狒一样,挫爆了。”
张宗势又“哈哈”了一声,咳出一口血来,“我笑你们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我提醒他道:“一般敢说这种话的反派在下一幕就死了,你趁着现在还有一口气,赶紧把遗嘱立了吧,不然你一死,你这群小徒弟们又要为争门主之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难道同门相残的惨剧你还没看够吗?”
柳飞飞挥剑“刷”的一声将我从头劈到脚,“喂,你又走错片场了吗?啊咧——我为什么要说又?”
赵丁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黑汗,“我说,这种时候就不要玩老梗了吧!你们没发现天突然变暗了吗?这是要下暴雨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