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围在附近的十几名劫匪这个时刻都发出了阵阵的笑声。
这时凯恩忽然觉得自己的左腿上热乎乎的,他低头接着月光一看,自己的左腿上全是血,在往上一看,凯恩吓得差点喊出声来。
他父亲克曼的左手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半截左臂不停的流着血,而流下的血正好都滴在凯恩的左腿上。
看到父亲的伤势后,凯恩明白了,就是在自己要挣脱父亲的时候,令父亲分心才导致父亲受伤,一股强烈的自责笼罩在凯恩的心头。
凯恩环视了这些武士一下,他们都得意的看着克曼,似乎并不着急进攻,那种表情就好像是猎人在看着将死的猎物一样。
克曼一边警惕的看着武士们,一边低声对凯恩说:“凯恩,记住我的话,把我的胸坠解下来,找到任何一个佣兵工会都可以,把这个胸坠交给佣兵工会的人,找到贾艾尔会长,将这里的一切告诉他。”
凯恩听到父亲的话后没有犹豫小心的解下父亲的胸坠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呵呵!好样的,我的话你记住了吗?”克曼回头微笑的看了一眼凯恩。
“拿着这个胸坠去找佣兵工会,找到贾艾尔会长吧这里的事情告诉他。”凯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克曼的话重复了一遍。
克曼点点头将手里的重剑挽了个剑花轻声道说了一句:“凯恩,记住!一会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千万别回头,还有···为了我和你的母亲,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还没等凯恩反应过来呢,克曼就大喝一声,对着前方的劫匪冲了过去,当来到马前的时候克曼的身体高高的跃起,对着这名武士当头就劈了下去。
这名劫匪也就是初级剑士的实力,面对着高级剑士的全力一击,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劈到马下。
他身后的几名劫匪也被克曼身上的威压给镇住,愣在那里没有动,在高级剑士的威压面前,他们的这些初级剑士有种掉进泥潭的感觉,身体根本就不收自己控制。
借着这个空档,克曼几个闪跃就摆脱了包围,一头钻进了树林,他轻轻的将凯恩放下双手按住凯恩的肩膀“快跑!凯恩!一定要记住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