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微光照亮着整个偏殿,大殿的中央,一人面蛇身的怪物与青蟒龟牛相对而立,在他们的中间,站着一个灰袍人影。
殿内此时已是残破不堪,因为之前的那一场恶战,蛇身怪物和青蟒龟牛都伤得不轻。在四周围散落着那些已经无法自行恢复的噬魂怪躯体。
与之前相比,或许殿内依旧没有被改变的,只有那装着心脏的巨型瓶罐和那七言周围的能量罩了。
其他的一切都已残破得不像样子。
七言三人关切地看着能量层之外的情况,他们见到外头那灰袍人影在与蛇身怪物黑魁和青蟒龟牛说着什么,可是由于这能量罩的缘故他们无法听见外界的声音。
七言只知道那灰袍人虽然有着与噬魂怪一样的躯体,可从刚刚的战斗来看,他绝不是那以灵力为食的噬魂怪。他很强,强到可以压制住受了伤的青蟒龟牛与黑魁。
他的嘴里说了简短的一句话,这句话使得青蟒龟牛表现得充满疑惑,使得黑魁表现得有些癫狂。
……
……
……
……
半个时辰之前。
拥有着恢复能力的灰袍噬魂怪们,一次又一次地攻击向青蟒龟牛,任他再怎么强悍也禁不住这样的轮回攻势。
他的灵力在白灵心脏与噬魂怪的双重吸取下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减着,这样下去他明白自己必败无疑。
活了无尽岁月的上古异兽青蟒龟牛,自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这般羞辱,还没有真正与对手交上手就要败了。骄傲如他,他是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在久远的红荒纪元,自己有族人们与之并肩作战。万年前,众多神魔异兽辅佐与他左右。而如今,自己却以是孤家寡人,自己的敌人居然还是当年那与之出生入死的兄弟。
这里依旧是那个自己曾经雄踞一方的魂殿,眼前的也还是那个万年前的弟兄。
然而历经万年,魂殿或许将成为自己的葬身之所,而眼前的兄弟或许会在下一刻结果自己的性命。
青蟒龟牛一生从未向任何人任何事屈服过,现在的他依旧不会。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青蟒龟牛依旧拥有一战之力,他不会这样接受失败。他选择拼死一搏。
他稳稳地站住了身形,四只脚就像是四根立柱地立于地上,他已经停止了击退那些源源不断地扑上来的噬魂怪。
下一刻,只见他微微俯身,头也低垂了下去,他的全身似乎都开始了抖动着。
在他所在的区域中,似乎所以的一切都开始了颤抖,他的背上那象征着五行能量的光芒相继亮起,紧接着他那对锋利的牛角也幻化出了七彩的光芒。
一时间,那一片区域可谓是流光溢彩,大放光芒!
周身的噬魂怪漂浮了起来,它们嘶吼着挥舞着自己的利爪,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无法改变他们下一刻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金木水火土!
五行能量依次从青蟒龟牛的身上迸发出来,从地面上蹿出了数十道锋利的金属尖刺,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粗壮的树木根系从那被金属尖刺刺穿的地面上飞快地疯长了出来,将好多没有漂浮起来的噬魂兽牢牢地束缚了住。
紧接着,寒气浮现在了大殿的地面上,下一瞬,剩余噬魂怪的脚都被突然出现的冰层给冻住了,无法移动分毫。
随之而来的是那炽热火焰,伴随着爆炸声,所有的噬魂怪都没能逃脱,全部化为了焦炭。
青蟒龟牛并没有再给他们复原的机会,紧接着他又数十次用火焰轰击在那些焦黑的躯体上。
在大厅火光冲天之时,从黑魁的四周围分别的地上突然冲出了四只巨大的石手,猝不及防之下黑魁的蛇身被牢牢地控制了住。
一声低沉的牛叫声响彻全殿,在下一瞬间,无数粗大的树木从土中蹿出,有的缠绕向黑魁,有的直直地向上生长。
当火焰消散,除了一地再无法自行复原的躯体之外,在黑魁的周身出现了一个由树木组成的大阵。
黑魁吼叫着想要冲出来,可是青蟒龟牛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发动了封印之术。
七言三人被眼前所见的那诡异的一幕所震惊,只见从青蟒龟牛裸露在龟壳外的皮肤上出现了许许多多绿色的光点,它们快速地汇聚到了那阵法上。
“印!”
在青蟒龟牛一声大喝下,所有的绿色光点都顺着树木汇聚到了黑魁的身上,下一刻在黑魁那乌黑的蛇身上出现了许多绿色的纹路,那纹路就像是一种铁链的图案,在他的人脸额头之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印”字。
黑魁在依旧试图冲出这大阵,周围的树木似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韧,在黑魁的冲击下纷纷断裂,那之前束缚他的四只石头巨手也崩塌成了碎石。
黑魁现在似乎有些不对劲,他那坚硬的鳞片似乎失去了功效,他虽然打破了大阵,可是他的身体也是因此伤痕累累。
黑魁嘶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