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之城、狼牙公会……
有些寒酸的简单房间里,此刻,咲夜正坐在一处破旧的梳妆台镜子旁,与此同时,并看着里面那个目光冰冷的少女。
家?
那个地方似乎已经失去了称之为这个字的资格。
如果在之前咲夜还会对那所谓“父亲”抱有最后一丝期盼与不放心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则可以完全肯定。
此时的自己对那不愉快的区域绝对是恨意与彻底失望。
昨晚已经发生了那种事,那个男人竟然想对咲夜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就单单是这方面而言,就足以让咲夜铁了心与那男人恩断义绝。
当然,既然不打算回去,那么,自己所能去的地方,也仅是剩下狼牙公会了而已。
从黑格那得到的明面报酬已经全部上交,即便是偷偷私藏的小偷行为在杂货店所换来的也不过是区区的7个银币。
即便是公会那群混蛋有意排斥自己,但是,想必看在今天交了那么多钱的份上,这段时间也不会做出动不动就把自己赶出去的行为。
*
另外找个住处,或者去其他地方租房?
这种事咲夜实际上也有思考过,但是,除了这个同样好不到哪去的狼牙公会外,还有什么地方会接待自己?
酒店?
这样的经营地似乎有很多都写过“支援者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的吧。
出租屋?
似乎又有安排最差的处所且房租加倍的规则……
对,支援者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实际上就是如此。
*
“黑格……”
看着镜中的自己,咲夜喃喃自语的嘀咕着这两个字。
然而,其眼中的目光却并非感激,而是使人不寒而栗的不带丝毫遮掩的敌对神情。
“那家伙现在一定很满足这种救助弱者的自豪感吧?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又该装出一副一脸崇拜的感激样子?要不再渲染一下气氛,或者说以身相许什么的?”
嘲讽一般的语气就这样脱口而出,说到“那家伙”三字时,又不禁是增加了一丝深深的厌恶。
英雄救美?
对,大多数男人都很满足这个过程,并十分享受,然而,这样的男人,却只会让咲夜产生强烈的恶心而已。
好人?
咲夜已经忘记了身为好人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确切的说,此刻的她真的恨不得黑格立刻死在自己面前。
“可怜……”
喃喃自语。
对,似乎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最为确切。
那个名为黑格的男人想必只是可怜自己才会救助自己吧,并又装成一副圣母的样子给予自己帮助。
旁人与观众或者会说他多善良,又说什么这样的咲夜白眼狼不是人什么什么等等!
但是,厌恶就是厌恶,本就是处处被人嫌的身份,咲夜早已是懒得去被现实的观点所束缚。
施舍?
这便是咲夜对于黑格帮助自己的所谓定义。
因为自己可怜,所以对方就可怜可怜自己,又施舍一番,似乎是这样说的。
对,乞丐!
这职业咲夜小时候就有做过,然而,那时的不快回忆,她却已不想再提。
而就是黑格的做法,却是又让自己想起了不快的黑历史。
像个花痴一样的去恭维崇拜对方的女人压根就不是咲夜这类型,这事咲夜是知道的。
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即便是现在心口却依旧是隐隐作痛。
一个女人最为难堪的一幕就被那个名为黑格的男人所看着,与此同时,又做出施舍一般的行为。
呵呵,丢脸还不够吗?用得着这样来羞辱我?
心中是这样极端的想着。
或者对方只是无意,可自己的内心却完全不会去理会这点。
总而言之,像黑格这种因为可怜而施舍自己的做法,咲夜无法完全接受,在她的眼中,这实际上是一种侮辱。
而且,侮辱的对方,还是那位曾目睹过自己最狼狈一幕的对方。
“冒险者没一个好东西……”
望向镜中的自己,咲夜这样对自己说着,倘若黑格不是冒险者,身份是其他的话,咲夜或许就会觉得自己之前的观点有些过。
但是,如果是冒险者的话,这份观点就只会一味的因为偏见而加深恶化。
要知道,对于冒险者,咲夜可是没有丝毫好感的。
就像,讨厌现在的这个自己那样……
*
时光匆匆,中午,回公会吃了个午饭,随后又被一群人说了几句“身体还没好,先不要去塔里……”等诸如此类的话语之后,黑格便是怀着期待的心情离开了冥府之蛇。
当然,就单单从这份期待来看,他人之前的劝导在他这就明显是一耳朵进一耳朵出了。
*
明明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