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而且,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来关心他的吗?他把灼热视线转到李洛然身上想寻求一安慰。
“我也是受了秀秀所托来看看夏末的!”李洛然完全没领略到炎颖眼中的意思,环胸边说边点头,“本该是早些来的,奈何你这王府被皇上看管得太严了,我只有在家勤练轻功,这么些时日下来,也才稍稍避过他们的眼线。”
嗷呜~
炎颖心里捶胸顿足,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与之相反的夏末却是感动不已,这群朋友果然是没有白交,一时也忘记了凌轶坑她家银子的事情。
把那珊瑚手链往手上一套,豪爽道:“难得大伙齐聚,路莹过几日就要与殷瑞王去漠寒国,咱们又去不了,不如今天咱们就当是为贺他俩新婚,来个不醉不归?”好像府里的酒窖里还剩下不少酒吧!
“那敢情好!”殷瑞很是欣喜,然后丢给大伙一个更大的喜讯“不过,说到贺新婚,可不只我和莹儿,我妹妹与南天门也快要成婚了!也顺道给他俩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