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张超这边,只见于禁引军中健将数十人拱卫张超左右,张超又令全军慢行,多带拒马木栅等立寨之物缓慢的往洛阳进发。
忽见一人引军数百向自军而来,张超叫道“曹操败了么?”
“非也,是曹军,主公。”袁绥看了看旗号答道
“我也看见了”张超老脸一红,往边上的于禁那瞟了一眼,见他并无异色,才略微放心。
张超越开众人,拍马上前问道:“夏侯将军此来何事?”
“无事,主公命我与将军同行。”夏侯渊面无表情的答道
“多谢曹公”张超面色难看的笑了笑
这时袁绥悄悄对张超说道“曹操这是要监视我们啊。都说曹孟德多疑,还真是如此。”
张超点点头,脸色阴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说曹操与鲍信率大军望虎牢关进发,早有斥候报于在荥阳督战的中郎将徐荣。校尉樊稠叫道:“愿献贼首于城下。不胜请斩某头。”李催郭汜等人也纷纷请战。
徐荣笑道“诸位不要心急,曹操鲍信者贼兵数万,二人又颇有将才,一时间也不见得那么好拿下。荥阳以南,有河,名曰汴河。乃是贼必经之路。我已命人在上游遏住河水,使贼不知深浅。不如等贼兵过河,我们半度而击,开闸放水,贼兵大半是些新募的百姓,我们只要趁机击破他们的主力,岂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大获全胜?”
樊稠等交口称善,得了徐荣将令,各自点齐人马准备厮杀。
张超越往西行就越紧张,他虽然知道曹操这个时候会败,却不知道大战发生的具体经过,只好一路提心吊胆的往前走。如果不是旁边夏侯渊一路冷面同行,搞不好张超会令大军掉头便逃也说不定。即使这样,张超的三千人也是越走越慢,一路上夏侯渊不停催促,还是逐渐和曹操大军落下十余里的差距。待到了黄昏时分,大军来到荥阳西南的汴水附近,只见曹鲍大军正在渡河。
曹操先令夏侯敦曹仁各引精兵五百分先渡河,无事,这才与鲍信率大军渡河。等张超赶到,曹操等见水不深,早已纵马渡河过去了,只有鲍韬还在南岸督促大军。
张超抬头四处张望,见不到半点卓兵的影子,稍感放心,也打算骑马过河。可刚走了两步,只听见喊杀声大作,惊的张超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终于来了”忧心了一路,张超现在反而没有之前紧张。于禁连忙率人将张超团团护住,往反向退走。
只见河边树林中无数西凉兵狞笑着冲向仍在渡河中的曹鲍联军。
领头一员大将正是徐荣,也不答话,拍马便往曹操本部杀来。曹操急令曹仁迎敌。河岸以东,又有一军杀来,乃是樊稠,鲍信忙带本部接下。夏侯敦曹洪等护卫在曹操身前,拼命死战。直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西凉兵勇悍异常,夏侯敦手中的马槊等长兵器扎入身体还死抱住不放,其他西凉兵趁机一拥而上。夏侯敦只好舍了马槊用佩剑一阵乱砍,这才杀出一条血路。曹操军先于鲍信军过河,此时已过得大半,只是曹操手下士兵很多都是刚刚招募的百姓,操练不久。唯有曹仁等人投奔时带来的数百家将有一定的战斗力,可也仍然不是西凉兵的对手。鲍信军过了一半,鲍信虽治军有方,但手下士卒这些年也多半与黄巾山贼作战,哪里见过西凉边军这样凶蛮的敌人?又被突袭,越发惊慌。所以西凉人人数虽不占优,战斗却基本是一边倒。只半个时辰,联军便被杀得四散而逃。只有曹洪保了曹操,准备过河逃命。
徐荣大笑道“曹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到了。”
上流的李催郭汜等人听得下流人喊马嘶,令军士掘开河坝,水势滔天,往下流冲去,将正在渡河的曹军淹死大半。曹操惶恐,被曹洪保了沿岸寻船渡河逃命。却被飞马赶来的李催一箭正中曹操坐寄右眼,马长嘶一声摔到在地。好在曹操机警,早一步跃下马来,倒没受伤。李催郭汜催兵大进,夏侯敦又上前截住厮杀。
夏侯敦大喝道:“子廉保护好主公,主公若失,我饶不了你!”
曹操没了坐寄,走不快。曹洪奋力杀死十数人,西凉人恶其勇,不敢逼得太近。曹洪反身追到曹操身边,下马扶住曹操叫道:“主公,请上马!”
曹操泪流满面,说道“公可速去,不必管我。”
曹洪说道“不然,天下可以无洪,不可无公。有洪在,主公便在。主公休要疑虑,我已杀散追兵,速速上马”
曹操还待分说,见西凉兵又拢来,慌忙翻身上马,曹洪带了数十家将步行保护曹操沿着水岸而走。
西凉兵左一处右一处,围住曹仁夏侯敦等将,让诸将一时走脱不得,救不了曹操。徐荣在远处,见走了曹操,喝道“李催郭汜不要恋战,抓住曹操才是大功。”李催郭汜二人正在岸边虐菜虐得正开心。也不知砍了多少头颅,削去多少手臂,直杀得满身是红,哈哈大笑。听到徐荣命令,慌忙带了数百西凉铁骑去追赶曹操。
话说张超军在南岸,见曹操遇敌,夏侯渊目皉欲裂,就要过河厮杀。还未渡河李催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