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激情,软绵绵的说:“石头剪刀布……”
李盘达原本还是跟霜打了茄子蔫了吧叽的样子,可下一刻,他就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因为他赢了,我看到李盘达赢了有点惊讶,这李盘达跟我们玩猜拳可是从来没赢过的,这赵得全也是,今天咋就能输呢,这货经常玩猜拳赢了之后经常在我们臭屁,说啥自己是前面猜拳王。
“喂,你们三个还玩不玩,怎么那么慢啊!”
我们三个在那猜拳决定谁当新郎,我的小表妹王紫涵不乐意了,她嫌弃我们太慢了。
甭管他太快还是太慢,这选举新郎算是结束了,我跟赵得全俩人一脸不情愿的把满脸都快笑成花李盘达送到王紫涵的面前,王紫涵看到新郎是李盘达,也有点不情愿,也是,这李盘达的体格比我跟赵得全俩人加起来都重,我估计还能加上王紫涵。跟这样体格的人结婚任谁都不大能乐意,可结果就是这样,没办法,结吧。
王紫涵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也有很大的遗憾,估计这王紫涵希望的是我能当新郎吧,虽然事后每次想起我都感叹上天的不公,为啥上天要让我父母把我的这么帅,为啥要让这么多无辜女子为我的帅气买单,一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这他娘的都是命啊,改变不了,这容貌都是爹妈给的,上天赐的,有人求都求不来,我还发愁,有时候我都被自己帅的睡不着觉,唉郁闷啊,不过很多年以后我跟赵得全李盘达二人说起这件事后,赵得全这孙子非说当时王紫涵看的是他,就他那挫样,真是吃不到葡萄硬说说葡萄酸。
李盘达跟王紫涵手拉手站赵得全面前(赵得全当时是喊事的人,也就是相当现在的司仪),模仿大人们清明哭坟的样子,俩人齐齐跪下,只听见赵得全大喊一声:“一拜天地!”
你还别说,现在想起当时还真有结婚的样子。
我坐在一边土堆上,看着李盘达王紫涵在那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
只不过我心里在感觉酸酸的同事,身上也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冷意,分明是孤魂野鬼身上散发的阴气。
当时的我就感觉周围似乎变冷了一样,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四处张望了一下,隐隐约约看到我左前方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小女孩,跟我一般大的模样,也是四五岁的样子,由于背对着我,所以看不清楚脸,只是一身白衣服在快要黑夜的开阔地里显得有些扎眼。
“你是哪庄的?”我冲着那个白衣小女孩喊了一声。我擦,她竟然不鸟我。
听到我的喊声,王紫涵他们三个问我咋了,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对他们说我看到一个跟我们一样大的女生,王紫涵跟李盘达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奇怪说啥也没有啊。
“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那个女生明明……”当我再看去的时候,奇怪的事情让我怀疑自己刚才产生了幻觉,因为我眼前除了开阔地之外什么也没有,那个女生竟然不见了,我当然不会相信有人会凭空消失,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刚才出现幻觉了,好在这种事在我五岁之前也发生了不少,我也没想那么多。
我们游戏照常进行,李盘达跟王紫涵继续他们的“婚礼”,赵得全这孙子在旁边也是喊的兴高采烈的。
然而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是不会的,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我做梦想也想不到的,因为这件事颠覆了我对科学一贯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