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是根基太浅,世海啊,你不能心急,有些事,急不得!”
朱世海缓缓的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两道阴沉的目光,嘴上却恭恭敬敬的说道:
“是。爷爷,我明白了。”
老人点头,说道:
“你明白了就好,饭要一口口的吃,事要一步步的做,你去吧。”
看着朱世海退了出书房,老人叹息着说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朱家不抓住机会,就会永远没有机会,元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父亲,我这就去准备。”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
“不能操之过急,斗争是一门艺术,平衡,更是一门艺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说得再高尚,再伟大,到了最后,也只剩下了两个字,一个就是钱,一个就是权,呵呵,可惜啊,谁都能看透一切,事到临头,却偏偏要一头扎进去,就是一个私心作祟啊。”
朱元堂的眼中,有着无尽的佩服和尊敬:
“父亲,那您这样做,不会引起……!”
老人摆了摆手,淡淡一笑:
“我们这个层次,没有朋友,没有敌人,任何事情,都是我说的那两个字,钱,权,别人以为我们想要往上爬,那就让他们看着,至于说我们该做什么,呵呵,我们自己知道就行啦,去吧,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