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二夫人请老夫来诊治的。”
“陈太医医术高超,苏府的老少的健康,还要仰仗陈太医您!”苏萌儿莞尔,谄媚道。
陈太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十分不巧,老夫发现八姑娘支正穴有一根极细的金针,按大小长短比例来看,应该是技艺高超之人所用的的绣针。”
苏萌儿扬了扬眉,嘴角弯起,“苏萌儿听不懂您再说什么,只好先行告退了。”
“六姑娘以为,如果不是老夫给八姑娘所开之药,以镇痛为主,八姑娘会挺上那么多天不再请其他大夫么?”
苏萌儿一怔,向陈太医深深鞠了一躬“陈老恩情,萌儿记住了。”
“不必行如此大礼,老夫也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苏萌儿蹙起眉,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张绝美的脸,转而又摇摇头,如果他有陈太医这样的心腹,那夜伤成那样,根本不至于冒险到她这里。
“另外,老夫这里还有一盒‘金丝软玉膏’,对于六姑娘脸上胎记有很好疗效。”说着,陈太医将从袖子中掏出的一个翠绿色的瓶子递给了苏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