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希望她死在那暗道里了,听到你下令还开心不少,没曾想……”
“说重点。”景靖没了耐心。
“宁世子生机归来,灯枯不在。”茵茵也答得爽利。
景靖闻言,面色在月光下沉沉暗暗,不知是失望还是高兴,茵茵就一直在那里站着,面色含笑,红润微合看着景靖的面色,良久,直到响起景靖轻恣却冷的声音,方才笑意退去。
“不要妄图揣测我,如今好好看着萧玉儿就行,如果坏事,我不介意,你给明华郡一些警告,我从不受任何人威胁。”
“是。”茵茵真切的感觉到了景靖浑身上下倾刻散发而出的杀意,但是她并不害怕,谁叫她就是被这样杀气果决,又轻纵不羁的男子所折服呢。
茵茵正要走,想到什么又转头道,“对了,永昌侯的小侯爷可是厌萧玉儿厌得紧,只怕不会这般听话的娶她,就算他被永昌侯逼着娶,也要萧玉儿乐意才行,其实要我说,你若是娶了萧玉儿……”
“滚。”景靖已经森严的下着命令,茵茵不怒,反而一笑,转身,身姿如柳的走着碎步远去。
景靖这才抚了额头,夜色下,看了眼宁王府方向,又看了眼严府方向,趋马离开。
“放开我,放开我……”景靖刚转过一条长街,眼睛一瞟,发现前方暗巷里,一女子正与几名大汗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