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斗中,没曾想那人竟然如此狠心,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所以,我那黑心的娘亲觉得欠了你们,才将我……”沈飞清摇摇手腕,示意手上的梅花胎记,她娘那般厉害,靳月族术之强大,她不觉得弄块梅花胎记对她那个娘来说是什么难事。
黑心的娘?严矜言看着沈飞清面上竟忍俊不禁,随即又叹了口气,“云月也是迫不得已,只是,后来又发生一些事,你娘和你父亲……这般多年,我们也一直暗中找过你,却当真不知你竟然在丞相府,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当日在皇宫里,看到你手腕上那梅花胎记时,我真的……”话到最后,严矜言语声微微哽咽,都不知该是叹还是喜了。
沈飞清却出奇的沉默下来。
“不过,你竟然在丞相府,丞相之前不可能当真不知的?”说到这,严矜言,似乎也极其纳闷。
沈飞清眼底异光沉转,却是轻声道,“那就只有丞相本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