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曾经这般和他说。
“走吧。”景靖突然站起身,“估计皇伯伯终于开始一门心思只找萧玉儿了,这就进去看看吧。”
“景小王爷,皇上已经派暗卫进宁王府,也并没有说萧玉儿一定在宁王府,你这般进去……”研磨十二万分的不赞同,本来因为沈飞清,小王爷已经和皇上生了嫌隙,照今日行事就可以看出,皇上从头到尾,除了那一队禁卫军并没有再叮嘱过别的,还直接越过他对暗卫首领发令,什么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研磨的心思如何逃得开景靖的眼,唇瓣提起一丝笑意,“你又怎知萧玉儿不会在宁王府,就算不在,今日,我也必定让她在。”
研磨霍然抬头看着景靖,神色不解。
“研磨,你跟了我多久了?”
研磨没想到景靖在这种时候突然说这个,面上闪过意外之色,却低头道,“回小王爷,属下四岁就跟着你,与你年纪相仿,差不多十五年了。”
景靖点头,却是抬头看了看那星密点疏无边无际天空,眸光高远而纵恣,“你心思一向谨慎敏感,难道你不觉得,今日事情种种,冥冥之中好似都在被人指引着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