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阵法想困住他们,结果不知为何似乎突然一股强力冲出,他始料不及竟然被自己的阵法反噬,才受了重伤,而不过一刹之间,面前三人便全没了影儿,而他也说不清那一刹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明显可以听出研磨语气里一丝挫败。
景靖双手负手,唇角泛冷,没说话,又听研磨道,“属下寻着灵升大师所说,去了那秘道,翻了三四遍,不仅没找到人,也没发现地道有何异样。”这次听上去更挫败。
“宫里可传来什么消息?”半响,景靖同样传音入秘。
“据说……”一向说话直平凝练的研磨却欲言又止。
这不是好现象,景靖眉梢一垂,“说。”
“方才钦天监用靳月族的推命盘查到了一丝皇上一直在追查的气息在宁王府,而且,皇上还派了暗卫首领班鲁带人入黑之时进宁王府查探。”
“哦?”景靖唇瓣浮起一丝苦涩,“看来,皇伯伯是觉得我因为清清儿而误事了。”
研磨没说话,但是事实是,他也这样认为。
以他跟随景小王爷这般多年的了解,景小王爷今日行事,似乎,当真是忽略了其他以沈飞清的安全为第一要素,若不然,他有无数法子可以先炸了那条秘道,而不是如今什么也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