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面上显然有些着急。
“参见侯爷。”嬷嬷一见永昌侯,立马拉着萧玉儿上前,请礼。
“玉儿拜见侯爷。”萧玉儿再嚣张任性,也知道此时永昌侯算是她的护身符,是以,也立马变得乖巧起来,与方才判若两人。
而那个被嬷嬷派去请人的侍卫也退至一边,对着嬷嬷轻声道,“属下走到半路便遇到侯爷听闻此处消息赶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永昌侯虽然听来人说了事情大概经过,也知一切皆是萧玉儿不对,但是总要寻个台阶下,是以目光四处一落,最后落在正蹲在地上给那百姓探脉打算起身的沈飞清身上,似等着她解答。
“萧小姐伤了百姓,自是该认错而已,就是这般简单。”沈飞清看一眼永昌侯,这个与丞相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子,气宇虽不算轩昂,却也对得起永昌侯这个身份,自是与常人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