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过两百来米的一段路,竟像是从春到夏,又从秋到冬,走了数载数载,眼眶一点点染湿,“真,真是我的孙女,盛儿的血脉?”
“父,父亲,女儿查验过,是的,错不了。”严矜言见得严阁老的面色,终也是忍不住,声音轻颤。
沈飞清看着老人走近,似乎心尖也像是在冷势中交替流淌过,老人眼里的真诚童叟无欺,那是失而复得,欣喜激动,却已远不能由言语表达的激动与欺盼,这一刻,她突然希望,她真的是严阁老的孙女,是严矜言的侄女,因为,这样一位迟近垂暮却满心思切的老人,她不想伤,这样的亲情,她想要。
“啊,救命。”
“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严阁老刚走近沈飞清两步之距,大殿内情势陡变,尖叫声突然响起。
众人寻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