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名太医面色沉肃的跪着。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每日为太子侧妃请脉的吗?如何会动了胎气。”皇上一声震怒,这些年逾半百的老太医们,身子皆微微一抖,大气不敢喘。
再后面两排丫头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孙啊,他们也不知道啊,明明胎位稳,如何……加上芳侧妃又深得太子喜爱,这……
沈飞清跟着皇后娘娘到达时,便看到这一幕。
皇后刚想见礼,却被皇上手一摆,“行了,无虚多礼,你快去看看。”
“是。”皇后带着万公公直接奔去了西殿。
整个东宫里沉抑,慌乱,人人噤若寒蝉。
没有吩咐,沈飞清自然只能和小环就这般站在那里。
她现在饿得要死,这一日间,连口茶她都不敢喝,再加之有宁明熙的提醒,更是连闻到的味道都要小心翼翼的过滤,如今这般站着,听着那西殿内女子的痛苦呻吟,情绪也起起伏伏。
风拂草动,夜色下,灯光如昼,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