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拓青俊的面上阴险而锐利的目光,沈飞清清丽的容颜上,笑意盈盈,语声婉转,“为何一定是藏,而不是消失,呢?”话一落,沈拓神色一僵,面色疑窦又清晰间青暗难辩,好半响这才带着愤愤不甘的神色离开。
清水阁终于脱了喧嚣。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院子,沈飞清收起笑意,眸色发凉,屋内自然早没了那男子的尸体,因为在她离开房间那一刻,便将之前分别时,许老塞给她以惫后患的药瓶丢给了奶娘,那是可以吞噬掉这世间一切万物的东西。
是的,此物无色无味,只要尸体消失了,谁还能说她什么,她再设计引沈拓上勾,而那些玉瓶是她早就准备好想将周氏的,只是她没想到,今夜事情发生得太快,而奶娘竟然……
确实,有奶娘脸毁一事,一切都更加有理有据而让人信实。
丞相这次终于良心发现,派人送来的药竟全是上好的,所幸奶娘涂那毒物又不多时间又短,上了药之后,倒是好了许多,只是以后,终归是要留疤的。
奶娘看着沈飞清黯然而担忧的神色,倒是一派无所谓道,“小姐,奶娘我都多大年纪了,又不嫁人,要那么漂亮的脸蛋做什么,只要不吓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