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而又坐了进来。”年韵儿看着坐下的景靖好奇。
景靖倒是不以为意,长腿一伸,“我的马车,我作主。”
“景小王爷一定是发现,坐在马车外逛这一圈,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所以怕了,这才躲进来的。”年韵儿笑得灿烂,显得天真而可爱。
沈飞清也点头表示赞同。
景靖原本对于年韵儿话极不认同,刚想打击其几句,却见沈飞清也一幅深以为然的模样,鼻子哼了哼,“难怪那日听皇伯伯说听你老爹诉苦女大不听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年老头没被你气死真是意志坚定,福星高照。”
“景小王爷放心,我爹自有神佛保佑,我又这么乖巧听话,才不会被气死。”
“你确定乖巧听话是在说你自己?”
“你……”年韵儿小脸一红,嘟了嘟嘴,硬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飞清在一旁看着二人斗嘴,竟也别有一番滋味,暗想,如果这个年韵儿不是心仪宁明熙的话,与这景靖倒是可以成一对,那以后,一定相当热闹。
许是她此刻的心思太明显,也无意于掩饰,景靖见此,立即偏过头,半响,又撩开车帘,去外面坐着了。
车夫显然没料到景靖会出来,愣了一瞬,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