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伸进了她手臂处的吊带里……
在场的人情绪又被吊动起来了,大家觉得又刺激又兴奋,又担惊又受怕,有的人一边在心里谴责着刑影是个大色、狼,一边又暗骂着他这个废物,怎么那一刀子还没有剪下去……这种感觉有点像是闹洞房的时候,看着别人家的新娘子正披着红盖头坐在床上,那如花儿一般怒放的娇、妻正渴切的等着新郎的采摘,她那玲珑曼妙的身段被可恨的衣物包裹着,但那新郎却不急不忙的,惹得一众宾客格外的惆怅,恨不得越俎代庖,替当事人把事给办了……
郑爽突然如同慌张的小鹿一般惊叫道:“你,干,干什么?”就连惊慌失措的声音都处理得那么楚楚可怜,这女人看来今天是要和自己扛上了!
“我要脱了你的衣服,给你治病啊!”
“哪有,哪有这样治病的啊!”气若游丝的声音都有点像是在呻、吟。
“别怕!只是个全身按摩而已!要不了多久,你的病就会好的!”刑影背对着众人,冲气得都有些发抖的郑爽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