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影仿佛正人君子一般道:“反正衣服都打湿了,再淋会儿也没事……”
温柔嗔道:“你真是个猪脑子,人不淋雨是怕得病,不是怕淋湿衣服,你帮了我,我怎么能让你淋雨生病呢!”
刑影笑了,她这话说得有道理,也就不作推辞,抬脚迈进了屋子里。温柔跟在她后面走进来,将门关上。
屋子只有十平米左右,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床头上堆着几本书,也不知道是什么书。角落里有一个很小的布衣柜,布衣柜旁边墙上靠着一只大洗澡盆。桌子上面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电水壶。
房间里没有厕所,没有水,在屋子外面露台上,建有一个很小的厕所,几乎只能刚好蹲下去。露台上还有一个洗脸台,上面有一个水笼头。温柔拿起电水壶便到屋子外面洗脸台上接水去。
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刑影倒还问题不大,他穿的是T恤和牛仔裤,只是觉得湿答答的,贴在身上难受。而温柔则有点尴尬了,这下,刑影是真的想要冒鼻血了。
温柔将电水壶插上,转头一看刑影正盯着自己,低头朝自己身上一看,顿时躁了个大红脸。她连忙将日光灯按灭,换成使用桌子上面的台灯。
台灯的光线很柔和,温柔打开台灯后,又连忙把台灯的光线调暗,暗到几乎快要熄灭了为止。
这一整,搞得两个人越发不好意思起来,半晌没有说话,只听得到雨点啪啪的打在窗户上面的声音。这雨,居然越下越大了。
突然一个闪电劈下,两人中间亮了起来,接着一声惊雷,把温柔惊醒,她这才发现刑影一直是站着的,忙道:“站着干什么?就坐在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