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照明,进入底部,萧云赫然发现,这竟是一处很大的地底牢房,分左右两个长排,每间牢内都有一两个被绑吊着的人,甚至还有帮众持着鞭子抽打审问,其间惨叫不绝。余德维解释道:“这些被关的都是叛了帮的人,或者是对敝帮图谋不轨者,对之手段重了一点,萧左使见谅。”萧云点头,却不置评。路过一监时,余德维问内中执鞭的人道:“审出什么了么?”执鞭人拱手道:“回二当家,这厮嘴巴硬得很,属下无能。”
那被绑着的人忽冲牢外叫道:“姓余的你这个大逆”下面的话被执鞭人猛戳进口的鞭柄堵住,执鞭人掏出时,那柄上已带了血,执鞭人狠狠道:“看来教训得你还不够!”受刑人嘴里淌出血来,一时言谈不清,余德维叹道:“怎可如此对待昔日兄弟?”执鞭人慌道:“属下知错。”余德维笑道:“我是说千万要留下舌头和嘴,不然没办法说话。”执鞭人也笑道:“放心吧,二当家,属下已给他服了软骨散,连咬舌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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