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到的虚荣心和得意远远胜于发现了真相的恐怖。
“答案是这样吗?”林几何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只红色笔,然后在墙上的白板上刷刷地横横竖竖写了几笔,是一个“正”字。“我们发现的两个字,是还没写完的正字。是这样吗?”
“没错。”安西述答道。“所以,‘正’字的第一笔,我们……”顿了一下,安西述还是觉得不要去管这个麻烦的小事好了。“你们还没找到。”
“第一宗命案的死者可能被藏起来了,也可能是其他看似不相关的命案而我们忽略了,这‘正’字的第一笔消失了,还没找出来之前,还不足以完全证明这就是一个‘正’字。”邻雨分析着说,却是一点也不抱这种希望,她想着要是能够安慰一下林几何也是好的,毕竟凌七七也是当老师的,邻雨多少也能明白老师对学生的情感。
“的确。”安西述这次倒是没有抬杠,但很快他又泼了一盆水下来:“只要等下一起命案发生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字了。”说着,胜负心强的安西述又望向了邻雨,得意笑着说:“到时候就知道究竟这凶手是人是鬼了。”
“人又怎样鬼又怎样,”林几何叹了口气,“那么多无辜的人惨死,唉,真是……”
“别唉声叹气的了,死的又不是你,杀的也不是你,你怎么知道他们无辜?”安西述撇撇嘴说着,往门外走去。“哎,善恶终有报,不信抬头看呐……”
安西述的声音飘远了,邻雨听见后低下头略有所思,然后摇摇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细声道:“苍天饶过谁吗?呵呵,都不知道该希望这些死者是无辜惨死的好还是作恶遭报应的好了,唉……”
“邻雨小姐,”林几何调整了一下情绪,感觉了解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告别:“我先走了,案情上有什么不懂的我再来请教你吧。麻烦了。”
邻雨还想着拒绝说“案情上有疑惑的地方还是找王超警长商量吧”,林几何就走到门边去了。
“哦对了,”林几何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来,他一脸的抱歉:“那个,今天真不好意思啊,安西述那个家伙,你知道的,国外长大的,没咱们自己人那么好说话。他这里,”林几何说着指了指脑袋,“回路也和正常人不一样,没几人能和他好好聊天。你就忽略他的失礼吧。”
邻雨笑着点点头,她感觉自己和安西述还挺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