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的金沙江属于长江上游,水流喘急,在这大江上共有八门最为有名。
我们刘家也属于八名门之内,可惜的是在我曾祖父那一辈,离奇的全部惨死。
有的死于水难,有的死于人祸,有的死的不清不楚。所以我们刘家虽属于名门,却已经名存实亡。
只留下了一本古线书,记载着曾经的风光,只剩下我和爹,继承着道门的传统!
原本停了俩天的雪又下了起来,经过这一回,我一路回家疑神疑鬼总感觉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
等我到了家,爹让我自己在家他要出去,我有点紧张:
“爹,我,我害怕!”
“听话,我和你吴叔还要把你媳妇埋回去!”
这话我怎么就听的那么别扭呢,我爹说完出去了,我小跑到院门口远远的目送父亲离开,心想别人都娶漂亮女人我娶个吓死人的女鬼,咋运气这么好呢。
我胡思乱想忽然感觉左胳膊奇痒无比,我心急火燎的抓着小胳膊,抓出了一道道的红痕,可是那痒痒劲还是很厉害,我心想莫非是冥婚造成的,于是气的骂道:
“格老子的臭娘们,别闹!”
说来也怪骂完身上就不痒了。
这女鬼就是欠骂!
就在这时,我发现自己的左手胳膊上居然多了一个图案,这个图案象是一个女人的头发。
无端端的多了一个纹身,我去你妹夫的,我小跑回屋子撕扯了一些绷带使劲缠在胳膊上。
“缠住你,缠死你,缠死你……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我把胳膊缠严松了一口气,左边胳膊好像动过手术一样鼓成一个大包。
虽然不知道这图案是什么,但是我心想绝对和女鬼老婆有关。
不对,我怎么还喊她老婆,都已经过去了,那根本就不算数,我是被逼的,难道我心里已经默认这门子阴婚了?
“小邪,小邪!”
听到外面有人喊我连忙钻出屋子,看到发小赵龙带着俩个身材魁梧的络腮胡男人。
“小邪,这是找你爹的,人家给很多钱请你爹工作!”
赵龙是我在村里最好的朋友,他看到有人打问我爹,一问之下给钱就带了过来。
俩个男人身上穿着我们这里特有的狐皮围腰,脚上也是兽皮棉靴。虽然我岁数小毕竟是名门船艄的后人,所以俩个人说话很客气。
他们客气俩句问道:“刘老邪在家吗?”
“我爹出船了,不一定啥时候回来,你们要不……改天再来!”
我想要结束聊天,这些事情我还不方便掺和,不是所有的镇煞啊、护航啊,我们刘家都会接,好些东西,是不能招惹的,比如盗墓惹了邪祟,品行不端的生意,我们是绝对不掺和的。
刘氏一门是长江八大门中以保护渔民扬名天下的,我爹曾经告诉我遇见这种事情一概不要说话,免的给家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过去……有一个地痞无赖纠结了一票人盗了个水斗得了一颗宝贝珠子,据说是价值连城,可是他还没有来及出手就满门惨死了。
那个无赖死的最惨,据说是在河里被水鬼拉下去的,这种邪门的事情在金沙江层出不穷不是什么稀罕事。
什么事情该干,什么事情不该干,我虽然还小,但是总看爹接活心里也懂得一些。
“什么时候回来?”
其中一个络腮胡男人说道:“我们是吴家村的人重金邀请刘夫子一行!”
我问道:“什么事?”
“我和兄弟几个都是采沙的发现一个宝贝,想让刘夫子掌眼!”
听到这些我心里轻松了一些,原来是鉴定古董,这种事情简单也不需要接触横死的尸魁。
“留个电话我会和爹说,但是我先说好,去不去我可拿不了主!”
我算是答应了下来,那人还不肯走笑道:“我俩远道而来,就想亲眼拜会一下刘夫子?”
这夫子是盗墓中对高手,老师的尊称,我爹虽然不盗墓,但是他镇尸啊,那是盗墓贼最惦记的事,所以也有人喊我爹刘夫子。
“我父亲很晚才回来的,又不是什么急事!”
我说道,看对方似乎挺着急的。
俩人贼眉鼠眼的往屋子里瞧了瞧发现里面确实没人,只好无奈的留了电话离开。
他们走后赵龙有些奇怪问道:“我看他们挺大方的,你怎么不留下来还一直赶人家?”
我白了他一眼:“要你多管,说了你也不懂,听你话的意思好像还收人家钱了?”
“没有,没有,他们给我,我没要。”
赵龙的父亲在城里打工还是个小头头,所以家里还算富裕,肯定要上大学的,他希望我和他一起去,我们从小学就是一个班级,打打闹闹习惯了。
“对了,我今天见到刘梅了,你要追她没钱可不行!”
赵龙知道我喜欢刘梅,但是刘梅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最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