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比划,两人再傻也会明白他学成了白首太玄经,平添无穷变数。
说不定还会被灭口!
魏然借口伤势依然很重,苦笑道:“此次受创太重,还需调和多日方能运转。”
两位老祖也不强求,或者根本不关心他是否能够痊愈。
三人静了下来。
只是那老祖不住的盯着魏然上下打量,弄得他很不安心。
半个时辰不到,南安宗的宗主、各峰首座、长老院的实权长老等人急召而来,速度很快效率很高。
老祖的院子挤满了人。
“参见老祖!”
宗主李南山领着众人拜见,起身后又朝瘦老者拱手行礼:“常首座好。”
魏然有点讶然,这瘦老者居然是常山,常山居然是先天凝脉境!
他大致了解过,南安宗的首座和长老一般都是先天真罡圆满左右的级别,整个南安宗都少有先天凝脉境,顶天双手之数。
老祖正躺在他那太师椅中一摇一晃,他淡淡说道:“宗主,禁地出了变故,刚才我与常山前往禁地的太玄殿一探究竟。其内只有祖师爷用来自创真经的十二壁画,并无真经正本。”
李南山迟疑问道:“老祖,不是说你们进去之前,魏然也在,是否问过他了?”
老祖说道:“嫌麻烦,等你们问。这小子以身犯禁被古阵反噬,经脉尽断,还浪费了我两颗少阳四气丹,宗主你得帮我向他家族讨回这个药钱。”
满院子的人个个神色古怪,有人一脸幸灾乐祸,两颗天级丹药只怕这小子的家族倾家荡产也赔不够吧,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魏然顿时瞪大了眼,喃喃的道:“不白吃啊?”
老祖唰的坐了起来,一股压抑的气息逼向魏然,魏然浑身发颤。
老祖大声叫道:“难道你打算白吃吗?”
看那架势,若魏然应是,他立即就要当场出手把魏然的筋脉重新捏断。
魏然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干笑道:“不白吃。”
老祖又躺了回去,哼道:“这不就是了!给钱,一个子都不能少!”
然后,老祖便做了甩手掌柜,让其他人去审问和计议。
他是丝毫不上心,就等最后的结果,再首肯一下就成。
老祖也是奇葩。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宗运问药钱。
审问的事自然由李南山主持。
李南山看向魏然,严肃的说道:“魏然,你先说下整个事情的经过。”
魏然知道这是必经的程序,早已打好腹稿。
他信誓旦旦的讲述起来。
如何进入密道,如何摸入河道,又如何进入雷区,以及如何被兔子引导进入太玄殿。
当然,在魏然口中,禁地里是兔子带路,太玄殿也本来就是开的,好在这些半真半假,他人根本无从揭穿。
最后便是自认年轻不懂事,用剑挑拨反而被古阵反噬,万幸没死。
如此云云。
李南山等人听完后,齐齐盯着魏然,辨别着话语中的真伪。
秋山先开口,他问道:“魏然,古阵是什么样的?”
魏然坦然回道:“古阵是个大圆罩,大殿里八根玉柱中间射有雷电出来,全部被圆罩吸收,就这样。”
秋山很是疑惑不解:“你也是略懂阵法之人,就敢用剑去捅圆罩?”
这时魏然腹稿中最难自圆其说的部分。
魏然硬着头皮回道:“当时圆罩里似乎郁郁葱葱、灵气极浓,我也以为是个聚集灵气的古阵,估摸是良性的,结果就失算了。”
这个解释很难让人接受。
秋山略有意味的望了魏然一眼,没再多言。
趁着机会,另外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淡淡说道:“魏然,本座问你,禁地里的十二幅壁画可是记下了?”
所有人都是一静,似乎这个问题特别关键,比魏然如何破阵还要重要得多。
魏然头皮发麻起来,这白首太玄经是南安宗的招牌,绝不允许他人染指。
眼下只能懂装不懂,应付过去再说,明天就出南山,永远不回来了。
他故作苦笑,一脸可怜的回道:“确实看过一遍,但那根本看不出什么先天功法的感觉来。”
中年面无表情的说道:“看了就是看了,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入我太玄峰,一是追回真经。”
追回真经的意思就是取命。
众人愣住,还没有做出反应。
就见魏然做出十分无奈的表情:“那就拜入太玄峰吧,还请首座示下!”
中年冷哼一声:“你年岁已过二十了吧?”
拜入太玄峰是有规矩的,练出先天真气,还不能超过二十岁。
魏然很是恼火,感情人家在玩他呢。
一时间,所有的首座和长老看向魏然,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