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城内一幢气势宏大的府邸内。
俩人正在谈话,可以听出其中一人牢骚满腹:“你说,他摆什么谱!明明自己都被废黜爵位了,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竟然对我大呼小叫的!我们随国主冲锋陷阵的时候,他还在吃奶呢!”
另一人道:“将军,你想多了!就算少主缺乏历练,这不还有相国云锐在吗?”
那人道:“就那老头儿,简直是一只老狐狸!指望他和那乳臭未干的孩子复国,恐怕连司玉霏都要笑死!”
“将军,你是说大法师司玉霏也不相信少主能复国?”
“哼!你恐怕不知道,司玉霏就是一棵墙头草。去见那娃子之前我探过他的口风,他说他要离开拜月国,到比梁国发展。”
“去哪里不好,为什么去比梁国?”
“指望这些人,还不如指望我们自己!我明天再去探探云老头的口风,要是他还是不肯松口,我就自己干!”
“将军,你真的要那样做吗?要不这件事找图将军商量下?”
“图夕锏,他现在已经恢复月镶卫二将军的身份,指望他,怎么可能?!再说,我的两个儿子都死在月镶军手里,我和月镶军,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怎么会去找一个没骨头的家伙商量!”那人红红的眼睛瞪着另一人,低声道,“你该不会指望他来复国吧?”
“怎么,怎么会呢?”
“好,要是云老头不答应,你和不和我一起干!”
另一人思索了一下:“好吧,要是相国不同意,我就跟着将军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