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卫帅,还是留九将军一命吧!”
厉峰是真心要杀老九,他万万没想到云贞月竟然求情:“侯爷,张圭可是杀了你千余士兵,而且纵火烧了城西啊!你,你要放过他?”
众人都看着云贞月。
云贞月长叹一声:“厉卫帅,算了,事已至此,何必再多杀一人!”
厉卫帅冲老六招招手:“好吧!侯爷都开口了,老六,放了张圭。”
张圭来到厉峰面前,连忙拜谢。
厉峰冷冷地说:“谢拜月国国主吧!”
老九连忙拜谢云贞月。
厉峰下令:“老九,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月镶卫后营将军,降为后营校尉。你,好自为之吧!”
老九一下子蔫了。
从天梯上下来的人,正是老二图夕锏。
图夕锏与国主、大哥施礼,然后要厉峰借一步说话。
晦亨海顿时又紧张起来。
厉峰边听图夕锏说话,边瞅着晦亨海,而他的脸色则变得愈发凝重!
晦亨海的心揪得紧紧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好了。
厉峰和图夕锏说完话,就迈着大步走过来了。也许是因为过于气愤,连脚下的条石都被他踩得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晦亨海紧张地看着大哥,知道要坏事了,他后悔自己当时在拜月殿上就应该干掉图夕锏,要不然怎么会——
厉峰来到晦亨海面前,也不说话,一脚蹬在晦亨海的胸膛上,把晦亨海蹬出去几米远。
老五老六大惊失色,老九此时反倒挂着微笑看着。
厉峰脸色铁青,赶上去一脚踏在晦亨海胸膛上:“老八,你能啊!连你二哥都想杀了!是不是改天就把大哥也给杀了!”
晦亨海双手握住大哥的脚:“大哥,你不能听二哥一面之词啊!我……”
“哼!什么叫一面之词!”
老圣人风云走已经带着姬馨、月翼和红熠顺着天梯来到平地。
众月镶卫纷纷跪下:“见过风老圣人!”
晦亨海也连忙爬起来,跪下。
风老圣人让众人起身,独独让晦亨海跪下:“晦亨海,若你对你大哥实言相告,老夫反倒不想让厉峰惩罚你!现在看来,你是吃的苦头太少!你是不是后悔当时没有快下手,在拜月殿上杀死图夕锏?”
晦亨海闻言大惊!
他磕头如小鸡啄米,承认自己害怕大哥惩罚,这才不敢实说。
风老圣人摇摇头,不再理会晦亨海。
他来到厉峰面前:“厉峰,晦亨海你尽管惩罚!只要不要他性命就好!唉,要不是老夫与他师傅私交甚笃,留这种人何用!”
厉峰允诺,当即令老六把晦亨海杖责一百,而后贬为前营士兵,令老五严加管教!
老六答应一声,随即命众士兵将晦亨海按倒,一五一十地打了起来。
晦亨海狠得咬牙切齿,棍子打在屁股上,却一声不吭。
风云走问厉峰:“厉峰,拜月国之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厉峰因与云贞月已达成一致,遂坦言相告:“禀老圣人,晚辈已经和侯爷说好,拜月国士兵只要放下武器,就不得伤害;拜月国百姓,允准携带自己物品,离开拜月国境,以七日为限;晚辈将留下一支军队,看护拜月城,至于留谁在这里,还没有定。”
风云走点点头,这个厉峰,的确是正直坦荡:“厉峰,你这样处理很好。那你打算留哪位将军看护拜月城呢?”
图夕锏见时机已到:“大哥,就由我率队来看护拜月城吧!”
厉峰想了想,恐怕没有再比老二更合适的人选了:“好吧,本来我想叫你回来,现在想想,也的确只有你最合适了。这样,老九,你就好好在你二哥手下吧,戴罪立功!”
老九拖着一副苦瓜脸:“遵命!”
图夕锏以为厉峰留下老九是在监视自己,连忙拒绝:“大哥,你还是叫老九去冲锋陷阵吧,留在我这里,不合适。”
厉峰马上明白了:“老二,老九现在不是月镶卫将军,而是一个校尉,你好好调教一下。老九,你要是胆敢再耍你将军的派头,你二哥定当按军法处置!”
老九知道自己已经不能讨价还价:“遵命!”
风云走很满意厉峰的安排:“厉峰,你这样安排,老夫很满意。再有,就是要一路之上善待拜月国国主和国后,要以国主国后之礼对待。你告诉月镶王,这是我的意思!”
厉峰满心高兴,他一拱手:“谨遵老圣人谕令!”
终于到了分别时候了。
厉峰让云贞月一家到宫中收拾东西,顺便与云月翼、红熠道别。
云月翼和红熠就在大厅之中,等父母收拾东西出来。
云月翼从出拜月殿起,就一直没有说话。
云月翼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拜月国被灭,自己无力阻止;父母要被押去冰城为囚,自己束手无策!
何止是父母,以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