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帝虽然是帝国的统治者,但是也只能下圣令,圣令与金玉令有天壤之别。大帝的圣令固然不可违抗,但它只能行于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金玉令则是被神明认可的神令,通行于三界之中,具有无上的权威。”
云月翼冷笑道:“没想到,这么多的月镶军竟然要等金玉令。看来他们也是胆小鬼,害怕天谴!”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母亲:“母亲,既然金玉令是从神界得来,是被神明认可的。难道我们侍奉的月神,就允许这样的金玉令下达吗?”
姬馨微微一怔:“孩子,神界是我们这样的凡人难以想象的。到底金玉令为什么会下达,现在还不得而知。母亲只是以对月镶王的了解觉得,他一定是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获得金玉令牌,才发兵来攻打我们。”
看来要置拜月国于死地的竟然是这个素未谋面的月镶王:“母亲,这个月镶王,是不是和我们拜月国有什么仇,一定要致我们于死地?”
儿子的问题让姬馨有点犯难,她想了想,正要解释,忽然看到一星白光从狼牙关方向飞速而来,顷刻就来到拜月城正门。
她的心头就是一冷!
那白光分明是霜月驹贞义!
它可是拜月国进献给月镶王的礼物。
没想到,为拜月国带来灾厄的金玉令,竟然要它来传递!
云月翼也认出了贞义,他不明白贞义为什么会现身此处。
突然,他看到城门上方出现一面巨大的令牌,流银镶边,中有流云般的金字,光彩夺目:“母亲,那是什么?金玉令?”
姬馨一眼即知,那的确正是金玉令牌:“没错,孩子,那就是母亲说的金玉令!”
云月翼感到脑袋里“轰”地一声,他结结巴巴道:“母亲,我们,拜月国,灭国?”
姬馨点点头,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那是月镶军在昭告神灵,他们是奉金玉令行事!”
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那是城门打开的声音。
月镶军还没有攻城,为什么城门大开?
姬馨和月翼正疑惑间,巨大的号角声响起!那是月镶军进攻的号角!
北城门外有无数的火点向城内飞来!密如飞蝗!
接着是西门!
姬馨不忍再看,她颓然滑坐在椅子上,捂住脸,任泪水汩汩留下。
云月翼看到母亲流泪,他更加慌张,他摇着母亲的手:“母亲,你别哭,别哭了!”
可是连他自己的泪水也如开闸的洪水流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也如此难以止住泪水。
仅仅是因为头一次看见母亲这么伤心?
还是有莫名的悲伤占据了心头?
姬馨长叹一声:“一切,都无法阻止了!”
许久之后,她擦干泪水:“孩子,你跟母亲来!”
她起身走向月神神像的后面,云月翼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跟在母亲身后。
他隐隐看到,月神像背后,似乎有微弱的光芒。
母亲来到神像背后,用手一指,四处亮起冰雪般的光芒。
他从来没看到过母亲施展法力,不禁惊呆了。他只知道母亲是一名出色的占星师,却没想到母亲也会法术。
云月翼现在看清楚了,没错,刚才看到的光芒正是从月神像底座发出的。
云月翼看到母亲在底座上轻轻地叩击了一下,“嘭”地一声,从底座里弹出了一个狭长的玉盒。
原来真正发光的,是这个玉盒。
姬馨把玉盒放在花坛上,打开,里面,是白绸包裹的一把长剑。
原来真正发光的,竟然是这把长剑!
姬馨把剑拿出来,双手捧起:“孩子,从现在起,你就掌管这把月影残剑吧!”
月影残剑!
神兵!
云月翼从师傅那里听说过,月影残剑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六大神兵之一。师傅说,月影残剑早不知流落何方,他从未敢想,这把神兵,竟然在拜月国内!
“母亲,我记得师傅说过,月影残剑是神兵,威力无比,为什么父亲不带着它杀敌?”
姬馨把月影残剑放到儿子手中:“就算手持神兵,杀退了城下的月镶军,又能如何?月镶军是奉金玉令而来,今天退走,明天会有更多的军队前来攻打。有了金玉令的允许,神明也会视而不见!再说,这把剑从来没有把你父亲当成主人,用起来岂不和一把普通的剑无异?”
这倒让云月翼非常意外:“这把剑还要自己选择主人?”
姬馨正待开口解释。
云月翼忽然感到手中微微一震,月影残剑仿佛跳了一下。
云月翼一惊,“啪嗒”一声,月影残剑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姬馨清晰地看到了月影残剑的震动,她舒心地笑了:“你父亲说的没错!孩子,月影残剑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云月翼不敢相信:“母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