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都被你拉疼了!”
红熠盈盈一笑,放开云月翼的手腕。
俩人一前一后,向演武场奔去。
演武场上。
众弟子已经开始练习,带领大家练习的,正是二师兄轩彻。
他听到传来的奔跑声,不禁皱了皱眉头。
“二师兄,我把月翼找来了!”红熠向二师兄回禀。
“恩,红熠,你先去练剑吧!”轩彻定睛看了看头发蓬乱的云月翼,自然气不打一处来,“月翼,师傅走了快半个月了,你哪天都得我们去找你才肯来练剑!把师傅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云月翼一脸的不屑,他撇撇嘴,就想走到自己的位置去。
“站住!”轩彻大吼一声,他知道师傅疼月翼,但是月翼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木诸侯侯位的继承人而已,和自己这个未来的真真正正的木诸侯侯位继承人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云月翼,你当你是谁啊!就算你将来继承你父亲的爵位,也不过是个领地只有一城的木诸侯而已,竟然在我面前耍派头!”
“怎么?”云月翼站定,回身盯着轩彻,“二师兄,难道你要我跪下给你认错不成!”
众师兄弟听到云月翼如此顶嘴,都停了下来,看着二人。红熠更是着急,暗自责怪自己一高兴竟然忘记叮嘱月翼不要顶嘴了。
“我要罚你到断月崖面壁六个时辰!现在就去!”轩彻铁青着脸。
“哼!去就去,我还懒得练剑呢!”云月翼扭头冲红熠眨眨眼,然后大摇大摆地从二师兄身边走过,在走过二师兄身边得那一刹那,他还冲轩彻吐出了舌头。
轩彻简直气得冒火,但是又不能动用更厉害的惩罚:“六个时辰,太便宜你了!你给我在那里呆到明天早上!”
“呆到后天又何妨!”云月翼头也不回,自顾自地走了。
“二师兄,师傅不是说,最多只能罚六个时辰吗?”红熠小心翼翼地问。
“我就是要好好打击一下他的傲气!师傅会理解的!”
雪花漫空,寒风长啸。
天色已微微发黑。
山谷中一队银袍骑兵正在山路上小心翼翼地行进,他们的银袍上,都有一个漂亮的月牙图案。
为首骑着霜月驹的,正是拜月国国主,木诸侯云贞月。
跟随在他身边的一名高大彪悍的军官,正是月镶卫位列第二的图夕锏,他身背双锏,也骑着一匹霜月驹。
霜月驹是拜月国特有的神物,通体雪白,极为强健,耐力超群,可以驰骋于长空,如疾风似闪电。
图夕锏非常不安,因为国主自离开月镶国开始,就寡言少语,好像在想什么烦心的事情。国主极少有这样的时候。
图夕锏远远望见了那座高高的城池,于是开口道:“国主,咱们就快到家了!”
“哦?”云贞月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他的脸上,依然没有将要归家的喜悦。
“什么人!”图夕锏突然看到一人落在身旁的小山上,他拔出双锏,“备战!”
身后的数十银袍骑卫迅速成防御队形展开。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响彻山谷,连枝头的积雪,都簌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