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反而带着孩子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志愿者?
环保主义者?
理想主义要不得啊!张戈的父母为此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茫茫的沙漠中,两个还算是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
这种小聚集地在北疆不少,大多是治沙队的临时居住地,而张戈现在所进的木屋就是他父母当年的住处。
听到门响,隔壁家也开了门,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到张戈后就问道:“张戈,你下午跑哪去了?送录取通知书的人都等了你半天,喏!就是这份。”
张戈的身体一顿,强笑道:“谢谢了敢叔。”
李敢摇头叹道:“张戈,别太倔了,你父母虽然是失踪了,可书还是要读下去的,不然你以后能干什么啊!”
“我知道了,敢叔。”还是一样的回答,让李敢摇头不已,就看着张戈进了自己的家。
四袋方便面下去,张戈觉得只是七分饱,看着剩下的一袋,他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这可是明天的早餐呢,还是省省吧。
全部身家就只有三万多的张戈很节省,现在他已经高中毕业了,花费只会越来越多,不节省的话,到了最后没人会管他。
拿过通知书,张戈看了一眼那学校的名字,冷漠的用手把它撕成了碎片,最后丢进了垃圾袋里。
去了有什么用?三年下来的学费都不够,而且毕业后多半也只能去打工,而在学校里学习的那些知识一点都用不上,这是大学上了我。
我的龟甲呢?
张戈忙乱的在身上找着,半天才想到打开灯,可当看到龟甲现在的模样时,他,斯巴达了。
怎么缩了?
手里的龟甲现在只比大拇指大些,如果不是张戈的眼神好,估摸着都找不到。
张戈凑到节能灯下面,仔细的看着。
还好,上面的纹路依稀可见,只是那个像飞字的甲骨文更加清晰一些,而其他字还是看着灰扑扑的。
在龟甲的顶端还有一个小孔,张戈赶紧找来一根红绳子,这可是上次他去庙里随喜了十元钱,这才得到了这段红绳。
用红绳把龟甲穿上,然后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接着他马上再次测试。
又大了!
就在张戈摸到了那条纹路后,龟甲陡然又变成了开始时的大小,吓得他急忙把龟甲丢出手去。
龟甲被红绳拽住,在张戈的胸前摆荡着,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
我等!
张戈苦等着,就像是在等待打开宝藏的阿里巴巴。
芝麻开门!
几分钟后,龟甲悄无声息的再次变成了比大拇指大些的模样,而且看着乌黑黑的,一点都不打眼。
耶!
张戈蹦了起来,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敏感的张戈虽然看着是开朗的少年,可心中对这个世界总是有些抗拒,午夜梦回时,那打湿的枕巾,父母忌日时的沉默寡言……
张戈一咬牙,再次摸向了那个少一笔的飞字,只是手有些颤抖。
这次他把龟甲前段对准了刚洗干净的不锈钢盆,刚摸到最后的纹路。
这!
这是真的吗?
眼前的景象让张戈吃惊的同时也是大喜过望。
钢盆居然被整个切成了两段,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
张戈觉得身体里的那股虚弱感又要来了,于是他趁着机会,赶紧扑上去看了一眼。
没有毛刺,就像是天生的痕迹。
对面!借助着灯光,张戈看到这一斩的余势未了,居然把自己的墙壁也给切开了。
夜间的沙漠地带冰冷刺骨,一阵夜风吹进来,张戈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他急忙用自己的旧衣服把那道缝隙给堵住,再用纸壳把窗户挡住,不然今晚这屋子就不能呆了。
好宝贝!
刚来得及赞了一句,那已经有些熟悉的虚弱感又来了,张戈只来得及给自己盖上被子,就陷入了黑甜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