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寨里互市的税金最好能免除几年,山贼种地所要交的赋税最好也能免免,当然,要是能将崂山寨里搜出的战利品全都交给越骑营分配,那就再好不过了。
杨铭一席慷慨之词之后,不仅是张须陀唏嘘不已,就连一向很跳的程咬金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觉得之前一向觉得杨大哥没有什么好心眼,真是自己错怪了他。
只有自家的几个兄弟拼命将笑憋在了嗓子眼里,努力做出一副淡然的神奇,看着某人忽悠着单纯的古人。
“元芳啊,今后希望你保持这份以天下为己任的态度,不要老想着自己了,人交给你,一年以内,粮食我做主,郡里包了,至于明年之后,我可以给你免除两年的赋税,至于缴获,除了尤俊达的甲仗我要拿去向圣上汇报,其余的都归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大业四年开始,我齐郡之内,再无崂山贼,只有窦家村村民!”张须陀一脸郑重的看着杨铭,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像是X光机一样扫视着自己的这个徒弟。
杨铭一抱拳,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张须陀,张老爷子志向远大,总想着兼济天下,可作为他的传人,自己更多的时候想的只是如何独善其身,但至少这件事情上,自己还是可以和师父找到共同点的。
大不了自己少剥削这些劳工一点,一天就不然他们干十个时辰了,但是八个时辰最少了!
“张大人放心,三年为约,大业四年之后,齐郡再无逼上梁山者!”
“梁山?是个什么山?”张须陀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再一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