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芳贤弟,让我累年所学可以有所施展,不至于在大兴城日日为陛下守门,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道的!”
李靖虽然身为殿内直长,可却在齐郡呆了三四个月,杨铭也没有多奇怪,像他们这种勋贵子弟充当禁卫军,也就是去镀镀金、熬熬资历,再加上李靖的舅舅韩擒虎死后没人为他说项,倒是不上不下,留在齐郡透透气,也算是两全其美。
“说到底可都是我的功劳了,药师兄,多谢让功!”杨铭倒是大言不惭,将功劳大包大揽起来,惹得李靖和张须陀哈哈大笑。
来到点将台下,张须陀正装肃立,杨铭和李靖也不再相互说笑,端手肃立,众军立正,一时间原本略显嘈杂的越骑营寨再没有一丝声音!张须陀听着再无多的声音,撩起长袍下摆,向着点将台走了上去!
“等此间事了,我就回西京了,家里人上下打点,给我找了个驾部员外郎的空缺。”李靖看着张须陀走远,俯身悄悄在杨铭耳边说道,还没等杨铭跳起来,又一把拽住了杨铭,继续说道:“这几个月和众兄弟一起做事,实在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事情,但是,毕竟家里长命难违,元芳,离别在即,为兄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武功这事急不来,你慢慢摸索总能有所收获,只有用兵一道,愚兄颇有心得,给你在校尉府里留了一本为兄标注过的《孙子兵法》,希望能有用吧!”一席话说完,饶是心性稳如李靖也不由得红了眼圈。
杨铭定定的盯着李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所谓袍泽之情,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虽然杨铭知道李靖此次回到西京去做什么驾部员外郎实在是比在齐郡更有前途,但还是希望李靖能够留下来。
“特命青州齐郡窦家村人氏杨铭为振威校尉,归德司阶,掌越骑营上下一团之兵!”程咬金的声音传了下来,杨铭一惊,这才发现两人一席竟说了这么久,点将台上,三名旅率的大旗已经竖了起来,只差他这一团之长,便可宣告成军了!
“去吧,我们兄弟几人辛苦了这么久,你可别把这个仪式搞砸了!”李靖沙哑的声音强忍着讲着蹩脚的笑话,将杨铭推上了点将台。
杨铭拾阶而上,从张须陀手中接过大印和兵符,转身抽出自己的长刀,黑底红字的大纛呼啦一声迎风张开,巨大的杨字在风中招展起来!
威武!威武!
在巨大的欢呼声中,杨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东门处闪了一下,再也不见!
李兄,多谢!
杨铭只好在心中轻轻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谢!